“……没躲。”她下意识地否认。
他的手掌覆在她胃部,安抚性地轻轻揉了揉:“胃还疼吗?”
“好多了,不疼了。”
“今天都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啊。”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上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就在家躺了一下午。”
“是吗。”他应得平淡,听不出波澜。
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虞南嫣喉咙干。
他到底知不知道?夏仲豪到底有没有跟他说?
没等她理清思绪,腰上的手臂忽然用力。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轻易地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昏暗的光线里,他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看着我说。”他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今天,真的一直在家?”
“下午去了趟医院。”虞南嫣有些紧张地应道。
“自己去的?”
“嗯。”
半晌,他才很轻地笑了一下,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还没等她品出他的笑是何意,阴影倏然压下。
他吻了上来。
虞南嫣闷哼一声,想偏头,后脑却被他手掌牢牢扣住。
指尖陷入丝,力道不重,却让她断了想躲的念想。
一吻过后,虞南嫣喘着粗气:“我、我胃还疼呢,你下去”
西门九枭没有动,他垂眸看着她:“是么?没看出来你还疼,不然,怎么还有力气带别的男人去医院。”
虞南嫣有些慌乱:“你……都知道了?”
“虞南嫣,”他顿了顿,“在云京,没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就知道瞒不过他。
“我只把敖羡当成我半个弟弟,他家境不好,一路靠自己打拼,不容易”
“虞南嫣,你是扶贫办的吗?”
“不容易的人多了,怎么没见你各个往怀里护、当弟弟疼?”
虞南嫣看他这副样子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西门九枭,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拉锯。
良久,他才吐出一个字:“是。”
清晰,干脆,没有任何迂回。
下一秒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所以,你打算怎么……安抚我?”
心跳骤然失序。
她抬起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你想我怎么安抚?”
她眼波流转,诱惑道:“帮你……消消火?”
“行啊。”他低声应道,嗓音沉哑得厉害,“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他引导着,逼迫着,让她再没余力去思考任何事情。
空气瞬间被点燃。
虞南嫣在他稍稍退开的间隙,急喘着偏过头,抵着他肩膀轻哼了一声:“嗯……今天轻点。”
她蹙着眉,像抱怨又像求饶:“我胃……还有点不舒服。”
“娇气。”他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随即,他当真放轻了力道,重新吻了下来。
缠绵过后,卧室内弥漫着未散的温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