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她再次逃跑,西门九枭会是什么反应。
恐怕就不是把她抓回来按在床上惩罚一顿这么简单了。
她越想越烦躁。
不仅仅源于对眼下的困境。
更深层的,是对裴之野的愧疚感。
她对裴之野的感情,经过经年累月的陪伴,早已形成了依赖。
虽然她自己分不清这份依赖到底算不算爱。
但她无比确定的是——裴之野对于她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
她和西门九枭生了亲密关系,她感觉自己被强行弄脏了。
这种心理上的反感,总是挥之不去。
夜色渐凉,虞南嫣刚踏入客厅,脚步就顿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她疑惑地顺着香味望去,现厨房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西门九枭?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或者说他刚刚根本就没睡着?
只见他搅动着锅里的面条,旁边的灶台上,还放着两个面碗。
碗里还盛着两个荷包蛋。
看样子,面好像快煮好了。
他将面条端到桌子上:“过来吃。”
虞南嫣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面条汤色清亮,只飘着几点油星和葱花,荷包蛋卧在上面,很是清淡。
她拿起筷子,心里却七上八下。
刚刚她在花园里的通话内容,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西门九枭眉头皱了一下:“你抽烟了?”
“嗯。”
“很喜欢?”
“也没有,就是心烦。”
西门九枭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吃面。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吃面时的声响。
见西门九枭地面碗已经见底,虞南嫣这才试探的问道:
“我明天可以回一趟沪城吗?”
“理由。”
“我回家也需要理由?”
“回家?”
“虞南嫣,你觉得,在我这里玩这种声东击西的小把戏,有用吗?”
他并没有点破裴之野三个字,但他意有所指的语气,已经足够让她心惊。
“想回沪城可以,等三个月以后,或者等我忙完亲自陪你回去。”
虞南嫣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