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宝蓝也来了。宝蓝儿子感冒好一些,她把儿子交给奶奶,就匆匆地来到二平家里。
宝蓝看到桌子上的小米粥,问静安:“还有吗?我也没吃呢?”
宝蓝还拿来一些方便面火腿肠,让静安煮了,她在客厅劝说二平。
宝蓝说:“二平,丽丽要是找回来,你可千万别再打了,你要是再打,这孩子再跑,你就找不回来。就是找回来,她也跟你分心眼。”
二平躺在沙上,一声不吭,默默地掉眼泪。
宝蓝说:“小时候我们都挨过打,挨打的时候疼,当时心里很害怕,怕爸妈把我们打死,就赶紧求饶,可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对这种挨打有一种屈辱的感觉,想反抗——我们都有过这种经历,你还动手打女儿?”
静安煮好方便面,端到客厅的茶桌上。
静安说:“二平,我跟宝蓝一样的想法,没有被打服的人,只有被劝服的人,丽丽一天比一天大,她有自己的想法,教育孩子慢慢来吧。
“现在我们一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将来我们的孩子啥样,谁也保不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到了一定年龄,根本就不会听父母的话——”
二平终于说话:“我就够犟的,就怕我闺女走我这条老路——”
宝蓝端起方便面,塞到二平手里,又递给二平筷子:“怕也没用,我们当年也是为了一口吃喝,现在不也都活得挺好吗?”
二平又掉下眼泪。
静安看着二平悲伤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就说我们家吧,我们家亲戚聚餐,总是拿我弟弟说事,说你看大姐把静禹教育得多好,考上研究生,又当大学老师——”
静安说到这里苦笑:“我爸妈对待我和静禹差不多,但我们姐弟走了两条路,你说是父母教育得不好?”
宝蓝忽然噗嗤笑了,她回头看着静安,问道:“你确定你爸妈教育你和教育你弟弟,不是两样吗?”
宝蓝这句话,让静安陷入沉思。
的确是两样。小的时候,静安感觉母亲很严厉,总是对她板着脸。对静禹,母亲总是满面笑容,说话细声细气,总给静禹买零食,买衣服裤子。
有一年过年,静安看到静禹穿着新衣服新鞋跟她显摆,她憋了一肚子气,去质问母亲:“妈,你不是说咱家困难,今年不给我做新衣服,那为啥给我弟弟做新衣服新裤子,还做新棉鞋?”
母亲说:“就看你膈应人,就不给你做!”
腊月二十九的晚上,静安躲在被子里哭得两眼都肿了,再一次怀疑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是从谁家抱回来的孩子。
父母教育孩子,绝对不会一碗水端平,绝对是两样的。
还有,孩子的资质也不是一样的,静禹从小数学就好,小学五年级,就有一次数学没打满分,打了分。其他时候都打满分。
上初中上高中,静禹数理化方面,没怎么用功,就是正常学习,倒是英语背了又背。
静安数学不行,升初中之后,数学很少及格过。她长大了也如此,除了跟钱有关的数字能记住,其他的都忘得差不多。
但冬儿就不一样,她数学好,跟她老舅差不多。
宝蓝也讲了自己的童年。两人一阵唏嘘,引得二平也说起小时候,父母带给她的痛苦的经历。
静安对二平说:“放心吧,谢哥和顺子帮你找孩子,肯定能找回来。”
二平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她担心丽丽,丽丽到底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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