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说道。
&esp;&esp;“还没有。”
&esp;&esp;他声音暗哑。
&esp;&esp;照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种高度进化的生物身上的情绪,正在他的胸腔中鼓动,蔓延,如同野火燎原。
&esp;&esp;他捧起了她的脸庞,“最后一步。”
&esp;&esp;“祝福之吻。”
&esp;&esp;他亲吻在了她的额头上,如同蝴蝶落在花上,是很轻很轻的,却也确实是一个吻。
&esp;&esp;“需要我亲回来吗?”
&esp;&esp;她用手掐住他的下巴,“我不想吃一嘴灰,还有哪里能下嘴?”
&esp;&esp;存着些作弄人的想法,她没和他一样,就单纯的画了脸颊,而是连额头都画上了。
&esp;&esp;这就导致了,她没地方下嘴了。
&esp;&esp;“欠着吧,连影,下次还你。”
&esp;&esp;她这样笑着,松开了他的下巴,“我要去找幽江,回见。”
&esp;&esp;后者脸红得像要爆炸了的小行星,没来得及挽留,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esp;&esp;“汪!”
&esp;&esp;盖迪又回来了。
&esp;&esp;它看着自己原地蹲下了的主人,摇了摇头,“汪!”
&esp;&esp;一切都在这两声汪之中了。
&esp;&esp;而另一边,生命之树下,似乎早已等待在那里的幽江转过身来,看着沙蔓微笑着说道:
&esp;&esp;“久未去拜访您,请您见谅,魔王大人。”
&esp;&esp;
&esp;&esp;“……”
&esp;&esp;在听到幽江道破自己身份的问候时,沙蔓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esp;&esp;倒不如说,她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幕的发生。
&esp;&esp;一方面,生命之树所选定的巫女,对于生命之树所寄生的星球有着绝对的信息掌控力。
&esp;&esp;而另一方面,幽江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道出了她只对连影说过的名字。
&esp;&esp;那时,他们两个还没有进城呢。
&esp;&esp;她看向幽江,巫女的蓝眼睛也看
&esp;&esp;向她,生命之树的果实在月色下散发着微光。
&esp;&esp;“然后?”
&esp;&esp;沙蔓先一步开口了。
&esp;&esp;她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改变。
&esp;&esp;与连影同行时的闲散姿态像蜕下的蛇皮般委落在地,此刻站在月光下的已是北大陆的暴君。
&esp;&esp;生命之树的枝条感应到压迫感,无风自动地蜷缩起来。
&esp;&esp;幽江自然也能够感受到她的变化,微微一笑。
&esp;&esp;她向前走了几步,迎着沙蔓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握住了她的手。
&esp;&esp;一道声音,直接于后者的脑中响起。
&esp;&esp;【请原谅我只能以这样的方法与您对话。】
&esp;&esp;幽江的目光如同海水一般,其中带着一些歉意,【请宽恕我的失礼,魔王。】
&esp;&esp;对此,沙蔓倒是适应良好。
&esp;&esp;毕竟奥特战士之间偶尔也会进行心灵感应似的传话,在周围有监听或者说单纯不想开口的情况下。
&esp;&esp;她在自己的心中回道:
&esp;&esp;【生命之树在监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