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挤出人群,到了无人的地方,郗索这才慢慢利用勉强掌握的魔法画了两次,总算画出成功的空间魔法阵。
三人出现在三地,他留下的魔法阵印记处。
林中是正常的原始森林,刚刚的一切宛如一场梦境。
乌洇扑到他怀里,郗索抱住她,轻抚她的丝,“宝宝,安全了,没事。”
“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乌洇知道自己男朋友什么死样子,他共情不到点子上,她不需要他安慰,就是在此刻需要一个拥抱。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
她第一次经历刚刚那样恐怖的场面,人群像蝗虫一样拥挤,像疯了一样。那种场面似乎都无法让人冷静,场面过于癫狂,让人情绪都跟着席卷到惊恐的负面情绪中。
兔子歧脸色也很难看,他刚刚甚至以为差点要被挤死。郗索一心护他心上人,刚刚顾他了,但没能顾的很周全。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证毁灭与死亡,氛围有些无形的压抑与沉闷。
原先只存在于脑子中的折叠这一概念,这一次彻底深入人心。
乌洇不想聊这个,兔子歧也不想聊。
乌洇低声道:“西西,我拿到牌了。”
“嗯。”
“可是很多玩家看到了,怎么办?”
“有我在,别担心。”
乌洇脸埋在他颈边嗯了一声。
缓了一会儿情绪,乌洇和兔子歧在树下坐下,郗索抓了三只兔子,架起来开始烤。
小蜘蛛通一下变出来,“baba……吃……吃,想。”
乌洇:……?
郗索不理会它,小蜘蛛最大的两只前单眼里闪出委屈巴巴的光芒,哒哒哒爬过来找乌洇。
它顺着乌洇的裤腿爬到她膝盖上,“mama……mama!”
乌洇:“……”
兔子歧扭头看着:“……”
乌洇看向自家忽然贤惠的男朋友,“宝宝,给它烤一只吧。”
“好。”
他抬起眼皮,看向盘腿坐在那里的恋人。
每次变化他就没了衣服,很遗憾,不能给她看情侣装。
乌洇不知道他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个,知道就会再认识到邪物的冷漠性。
她情绪还是有些波动的,只是也没办法。
“我们预测错误了,不是xyZ。”可是这样,就真的猜不到是什么了。
她和兔子歧其实之前挺偏向这个猜测,现在看来,那二三轮之间的停滞期就是8小时。
“第三轮应该是24小时了,第四轮12小时,三四轮之间停滞4小时,刚好,时间凑回去了。”
兔子歧抹了把脸,情绪不受控制的有些烦乱,“xy,那后面两个能是什么?”
三人都没有头绪。
刚刚的折叠仅仅十分钟,第四轮极有可能是瞬间转换,到第四轮还找不到规律就彻底凉凉了……不,也许可以祈祷运气,运气好,刚好没在那几块地……
但……生死怎么能祈祷运气!
乌洇忽然想起来什么,“西西,上将呢?”
“放到人群里了,有点脑子就会藏起来跑了。”
“……哦。”
乌洇这才想起看一眼牌。
她取出牌,牌面此刻还未亮起,但能看到花纹,是一个戴着小丑一样的帽子,站在悬崖边的人。
愚者……
恶魔牌。
她还以为愚者会被划入天使牌阵营。
不过细想好像也不奇怪,愚者这牌不定性太强了。乌洇对这张牌印象不深,因为她感觉不酷,当时和兔子歧一起看时,关注点更多在别的牌上……
依稀的印象就是这张牌好像是有点鲁莽的牌,就很随心所欲,而且是过于随心所欲那种,也不像恶魔高塔战车这类有很明显的正反属性。
这种过于灵活的牌,不定性太强,对局势的影响也难以预测,而不是固定的一定会成为好的方面,所以被划到了恶魔牌?
兔子歧刚刚没来得及看到什么牌,只看到散黑色光芒,是张恶魔牌,现在才看清楚,是愚者。
他也没有伸手去抢,而乌洇信任他的人品,也没有丝毫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