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嘿嘿……小鱼在吃月亮……”祁满在舞会上喝了点,她不胜酒力,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的了。
顾予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回应,那如孩童般的稚语。
走到桥的最高点,祁满停住不肯走了,她翘起脚后跟点了点地面,抿唇咕哝出一句话。
“什么?”顾予没听清,问她。
于是她铿锵有力地说了一遍“学长,我们来跳舞吧。”
…………
顾予坚定地拒绝了。
“啊……怎么这样…那!那我们玩那个游戏吧。”
“就是那个……那个……”
“小鱼小鱼快快游…不然我就……”
“抓住你!哈哈!”
祁满扑到人身后,把他整个抱住,奈何手太短了,她就往前蹭啊蹭啊蹭,六月穿的衣衫很薄,烫人的温度灼烧皮肤,她把顾予蹭得不好意思了。
他捉住祁满不安分的手,转身把人揽进怀里,镜片后的美眸闪着琉璃般的光华,长久地看着她。
酒和顾予都让她醉,她反而还清醒了一些,负负得正。她先移开对视的目光,低头在花束里转着眼珠巡览。
“蛮蛮,你在找什么?”
“嗯…学姐说,让我找找,你是不是藏戒指在花里了,学长,你藏了吗?”
晚风吹起她的丝,她仰着脸,路灯照亮了粉红色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眸。她眼里满怀期待,满满都是顾予。她就那样看着,让顾予心醉。
他亲吻了她的眉心,说“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去买戒指,好吗?”
就是这个瞬间,他生命中最好的时刻,至此,顾予终于确定了,他在那一秒一定没有说谎。
他全身都在变冷,唯有心脏,心跳的余温经年累月依旧封存在他体内,竭尽全力为绝望的主人泵血。
“蛮蛮……我…是真的………”
“妈妈……我…不疼…不要担心……”
“我结婚了……蛮蛮是我的…新娘……我很……幸福…”
…………
凝滞的空气中好像有一声呜咽,复又陷入永恒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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