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恒越说越离谱。
下一秒,一个苹果径直朝他砸了过来。
他手疾眼快一把接住,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张口就咬:“嗯,甜。”
他嚼着苹果,故意拖长语调,意有所指:
“就是这空气里……怎么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啊?”
傅肆凛眼神一沉,懒得跟他扯皮:“之前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
傅肆恒下巴一扬,满脸得意,“我出马,顶得过你手下那群人。”
“爸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今天老宅又来乌泱泱一群人攀关系,他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管别的。”
“爷爷那边……也有点松口了,毕竟年纪到了,精力有限,懒得再跟这些人耗。”
“辛苦了。”
傅肆凛直接下了逐客令,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随手扔在茶几上。
“辛苦费。”
“我靠,哥,这么大手笔?”
傅肆恒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能直接葛优躺?”
傅肆凛已经起身,往楼梯口走,丢下一句。
“出去,记得关门。”
傅肆恒啧啧两声,拿起卡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小声嘀咕:
“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姐姐到底喜欢你什么。”
另一边。
虞卿没有回别墅,而是跟洛渔去了半岛酒店。
总统套房里,灯光柔和。
虞卿捧着洛渔的设计稿,越看越是心动。
洛渔指着图纸上项链与戒指的位置,轻声道:
“这里,可以把你和他的名字,刻在戒托内侧,或是吊坠背面。外人看不见,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虞卿心头一动:“你自己……能做吗?”
洛渔笑了笑。
“我是做珠宝雕刻设计的,成品打磨、刻字、镶嵌,这些我都能亲手做。”
“但原石开采、切割、开料,必须交给专业的矿场和加工厂,我这里没有大型设备,也不能自己开采原石。”
“我只负责从半成品毛料开始,设计、雕纹、做细节、最后定稿。”
她指尖轻轻拂过图纸:
“你放心,从款式到雕刻,我都会亲自上手,保证是独一无二的。”
洛渔看虞卿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到时候我教你刻字。”
虞卿迟疑:“我怕弄坏这么好的料子。”
“放心,明天我让人把原石拿去开料加工。”
洛渔温声安慰,“你很有天赋,一定可以的。”
洛渔起身走到吧台,开了一瓶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