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顺着布料边缘往里探,按住乳尖,轻轻捻。
你倒吸一口气,腿软得靠墙才没滑下去。
“哭什么?”他低笑,虎牙闪了闪,“骚货不是一直想被现吗?”
你没说话。
只是闭上眼,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他忽然停下动作。
但没退开。
只是低头看着你,声音低得像耳语
“想让我停,就求我。”
你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告诉他。”
江屿笑了。
笑得坏坏的。
“好啊。”
他俯身,嘴唇擦过你耳廓
“但你要让我爽。”
你终于忍不住眼圈红了。
嘴里就这样说出了卑微的求饶。
“求你了,别跟他说,我……我做什么都行。”
细细的、压抑的哭腔。
他低头,含住你耳垂,轻咬一口。
“哭得真好听。”
水珠从他头滴到你锁骨,顺着乳沟滑下去,凉得你一颤。
你被江屿半抱半拖着往更衣室走。
你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抖,校裙下摆被汗和水渍打湿,黏在腿根。
胸口敞开的外套和衬衫根本遮不住,内衣肩带滑到臂弯,两团雪白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红肿亮,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江屿一只手揽着你的腰,掌心贴在你后腰的皮肤上,热得像烙铁。
另一只手随意地勾着你的外套领子,像牵着一条小狗。
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你一眼,嘴角带着那抹痞气的笑,虎牙在灯光下闪。
更衣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灯亮着,暖黄的壁灯照得空气潮湿而闷热。
氯水味混着洗衣粉和男性沐浴露的味道,铁柜子一排排立着,地上还有几滩水渍。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被切断,只剩你们两个的呼吸声。
江屿把你抵在最近的铁柜上。
你的后背撞上冷冰冰的金属,激得一颤。他没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你,视线从你湿漉漉的刘海,一路滑到胸前那对颤巍巍的软肉。
“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他声音低哑,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没否认。
只是低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没人碰过。
从来没有人。
你知道自己胸大得过分,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炸弹,衬衫扣子总绷得吱吱响,校服外套拉链永远拉到最上面。
你讨厌它,又病态地享受它藏不住的羞耻感,因为它让你觉得自己肮脏,却又安全。
从来没有男生想和你说话。他们家境好,人也是很高傲的。
直到现在。
江屿笑了。
低低地、满足地。
“原来是没被人玩过的奶子。”
隔着布料,他掌心复上去,按住那团软肉,轻轻揉了揉,像在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