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这样被他盯着,狠狠羞辱,才能证明自己不是没人要的,还是一个被需要的存在。
江屿的肉棒。
这是我的……
你忽然自暴自弃地往前凑了凑,闭着眼,主动含得更深。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过马眼渗出的液体,喉咙收缩着去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江屿猛地吸了一口气,扣着你后脑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你头皮。
“……”他低骂了一句,有力的公狗腰往前狠狠一顶,直撞到你喉咙最深处。
你被顶得眼冒金星,喉咙痉挛,却还是努力吞咽,舌头胡乱地舔,用力裹,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都泄在这根滚烫的肉鸡巴上。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再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唇缝,然后又凶狠地捅进去。
“林隐隐,看你这骚样……”他喘着气,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司景行不理你,你就来舔我?嗯?是不是谁操你你都行?”
神经病,不是你自己脱了裤子嘛。
你呜呜地出声,却没舍得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裤子上。
江屿忽然把你头攥得更紧,腰往前狠狠一送,整根埋进你喉咙,停在那里不动。
你被堵得无法呼吸,喉咙剧烈收缩,鼻腔出细碎的呜咽。
他低头看你,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隐隐,你他妈要是敢再看司景行一眼……”
他没说完,只是猛地抽动几下,然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进你喉咙。
你被呛得咳嗽,眼泪狂流,却还是本能地吞咽。
他射得很凶,射了很久。
等他终于拔出来时,你整个人瘫软下去,嘴角挂着白浊,嘴唇红肿,眼神还是呆呆地盯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东西,像舍不得它离开。
江屿喘着粗气,俯身把你从地上捞起来,按在门板上。
他低头,额头抵着你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隐隐,你怎么这么骚?”
你没回答,只是木木地看着他,因为放纵的情绪,眼泪不停地掉。
他忽然吻住你。
带着怒意、带着血腥味的吻,牙齿磕到你嘴唇,尝到铁锈味。
吻到最后,他抵着你唇,低声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盯着他看……”
他没说完,只是手指探进你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一按。
你浑身一颤,呜咽出声。
“我会操烂你,到连别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他咬着你耳垂,声音在耳边像魔咒一样。
“记住了吗,林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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