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纠结了一整天。
课间、午休、自习、选修课,每一次抬头都像在等什么,又怕什么。
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江屿的虎牙、他的掌心复上你胸口的温度、他那句低哑的“我等你”。害怕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尖上。
怕他真的告诉司景行,怕一切偷窥的秘密曝光,怕那个冷淡的、精致的男神知道你这个偷偷跟踪的女孩在偷看他,每次都会看得奶尖立起来。
只好去了……
放学后,天色已暗,泳池馆的灯亮着,蓝幽幽的光从玻璃墙透出来,像水底的幽火。
你推开门,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潮湿的热气。馆里没人,只有泳道灯亮着,水面反射着碎光,安静得像没人来过。
江屿在水里。
他穿着黑色竞技泳裤,泳镜推到额头,头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他刚游完一组,正靠在池边休息,双手撑着池沿,上身完全露出。
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淌,从宽阔的肩膀滑过结实的胸肌、八块分明的腹肌,最后消失在泳裤边缘。
他身材不像司景行那种精致流线型的冷白皮,而是典型的游泳运动员体型,小麦色,双开门冰箱式的倒三角,肩膀宽得夸张,像两扇门板撑开,肩峰隆起,锁骨深陷成沟。
腰却收得极窄,腹肌一块块鼓起,线条硬朗却不夸张,带着水流的柔韧感;手臂长而有力,前臂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鼓动,像随时能撕开水面。
大腿粗壮,泳裤紧贴着腿根,勾勒出鼓起的轮廓,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实际上是副非常完美的男性肉体。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小腿突然抽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见你。
嘴角勾起,露出一颗小虎牙。
“来了?”
声音懒懒的,带着水汽。
你没动。
站在门口,双手揪着校服下摆,指尖白。胸口起伏太大,衬衫扣子绷得吱吱响。你想转身跑,却腿软得迈不动步。
江屿撑着池沿,一跃而上。
水花溅起,他赤脚踩上池边瓷砖,走向你。
身上水珠还在往下滴,滴在你鞋边,像在标记领地。
他没擦身体,就这么湿漉漉地站到你面前,热气和氯水味扑面而来。
“怕了?”
他低头看你,视线从刘海下扫到敞开的领口,又滑到胸前那道明显的起伏。
你没否认。
只是低着头,呼吸乱了。害怕又来了,被他堵在这里,被他看见你来赴约,像承认了什么下流的事。
他伸手,捏住你下巴,强迫你抬头。
拇指轻轻摩挲你下唇,水珠顺着他手指滑到你唇上,凉凉的。
“昨天说不想要我,今天还是来了。”他低笑,声音哑哑的,“小阴沉鬼,嘴硬,身体还挺诚实。”
你咬住唇,想推开他,手却抬不起来。
他忽然俯身,整个人压上来,把你困在玻璃墙和他之间。
胸膛贴着你胸口,隔着湿布料和干校服,你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热得烫人。
他的泳裤还滴着水,贴着你小腹的位置。
那根大东西隔着薄布顶着你,半硬不软,带着水温。
你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但是零星两个江屿的队友都没看这里。
“看我游得怎么样?”
他低声问,另一只手顺着你领口往下探,指尖勾住内衣肩带,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
雪白露出来更多。
“这么大,藏得真辛苦。”他贴着你耳朵,低哑地说,“晃起来肯定很浪。昨天偷看司景行的时候,奶头也翘起来了吗?”
你全身一颤。
眼眶红,是害怕羞耻混在一起,酸得苦。
那些女生能光明正大地喊司景行的名字,能围着他笑,你却只能躲着偷看。现在江屿贴着你,热得像火,却让你更觉得自己脏。
他这么阳光、这么肆无忌惮,而你阴沉、怪异、藏不住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