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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水温已经开始略有下降，从最初那令人舒适的4o度渐渐降至现在的35度左右。

这种逐渐变凉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同时也帮助她从刚才的情绪波动中慢慢恢复过来。

浴室墙角的地漏正在安静地工作着，收集着地面残留的水渍和那些不愿被记住的秘密。

排水管偶尔出的咕噜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响亮，提醒着这个小小空间正在生的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的混合——沐浴露的清新的柑橘香味、洗水的花香调、还有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息。

这些气味在湿润的空间里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复杂而不协调的味道，让人意识到某些改变正在悄然生。

沉悦快擦干身体，动作间难免碰触到还处于敏感状态的身体部位。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战栗，让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特别是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在毛巾擦过时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

镜面上的雾气逐渐散去，露出原本清晰的镜面。

沉悦从模糊倒影中认出了自己的样子——脸颊还残留着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头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形象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

墙上的排风扇出单调的嗡鸣声，循环着浴室内的空气。

那些湿润温暖的空气通过通风管道飘向未知的地方，带走了一些不该被记住的秘密。

而更多的新鲜空气则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保持着空间内基本的呼吸条件。

镜子中的倒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激情过后的迷离神色。

这样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

沉悦蜷在床上，膝盖微微弯起，双手抱着一袋薯片，假装专心嚼着，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室友们散开后没闲着，小雅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机屏幕亮堂堂的，兴奋地挥着手“哎，你们听说了吗？学校隔壁财经系那个学长，号称‘学妹杀手’，上周又换女朋友了！听说新欢是个大一新生，胸大腿长的那种，啧啧，他这度，奥运冠军都得甘拜下风！”

小薇靠在床头，嘴里塞满巧克力，含糊不清地笑“哈哈，奥运冠军？那得是‘换女友接力赛’的金牌！不过话说回来，我昨天刷抖音，看到那个女明星，哎呀，叫什么来着……对，柳烟儿！她新剧里穿的那身古装，腰细得像柳条，眼睛一眨，男人魂儿都没了。你们说，她是不是整容了？不然三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水灵？”

“整容？才不是！”小兰从购物袋里翻出一瓶面膜，甩了甩头，声音里带着点小骄傲，“我跟你说，我上个月去美容院做护理，人家技师讲的，明星们天天用高端货，蜂毒面膜、黄金精华啥的，皮肤才能这么嫩。像柳烟儿那种，估计一周三次精油按摩，脖子以下都抹得滑溜溜的。悦悦，你平时怎么保养的？看你这皮肤，简直天生丽质，不用愁！”

沉悦的手顿了顿，薯片碎屑掉在T恤上，她低头瞄了眼自己手臂，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从小到大，她总觉得自己这身体像个秘密，藏在宽松衣物下，不敢多看。

可现在，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心底那股好奇像猫爪子挠似的，忍不住抬起头，声音软软的“我……我平时不怎么保养，就洗澡用沐浴露和肥皂。蜂毒面膜是啥？听起来好吓人，不会扎人吧？”

小雅眼睛一亮，扑哧笑出声，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搜图片“哈哈，悦悦你太可爱了！蜂毒面膜可不是真蜂子叮你，是提取的精华，抹上脸像打了鸡血，毛孔全缩紧了！看这个，明星们的最爱，贵是贵点，一片要好几百，但用一次，皮肤亮堂堂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你男朋友肯定爱死你这状态了，亲爱的孟要是看到你抹着面膜的模样，估计得天天缠着要亲！”

“对啊！”小薇凑过来，挤眉弄眼，“你这身材，大胸细腰，保养好了，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来来，我分享个心得，上周我试的那个玫瑰精油，抹腿上，滑得像丝绸。悦悦，你腿这么长，平时藏在裤子里多可惜？试试看，晚上泡脚加精油，第二天起来，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孟那家伙，看着阳光大方，私下里肯定是腿控吧？哈哈！”

沉悦脸颊微微烫，脑中不由闪过孟的模样，他那双大手偶尔掠过自己大腿时的热意，让她小腹一紧。

她咬唇，声音细细的，却带着点难得的主动“玫瑰精油……哪里买的？会不会太油腻？我都没用过。”她顿了顿，眼睛水润润地看向她们，那平日文静的模样，现在多了一丝探险的娇羞，像朵含苞的花，慢慢绽开。

小兰咯咯笑着，扔给她一瓶小样护手霜“油腻？才不会！这个先试试，抹手上，闻着香香的。悦悦，你这么漂亮，藏着掖着干嘛？保养好了，孟得把你宠上天！我们女生，得对自己好点，对吧？来，姐妹们，一起聊聊，我还知道个明星的秘籍，用芦荟胶淡斑，管用！”

寝室的灯光调成暖黄色调，像一层薄薄的蜂蜜洒在每个人脸上，小兰的话音刚落，小雅就拍了拍大腿，眼睛眯成月牙“对对对，姐妹们对自己好点！时间不早了，睡觉前咱们来场护肤趴体吧？悦悦，你这新手得加入！小薇，你那套面膜呢？快拿出来，一人一片，敷着聊八卦，保证明天起床脸蛋儿水嫩嫩的，像刚出水的莲藕！”

小薇从床下拖出个粉色小箱子，咔嗒一声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瓶瓶罐罐的精华液、面霜，还有几片银光闪闪的面膜。

她挑出四片，甩手分给每个人，声音里带着股小兴奋“来来，玫瑰精华的，这个补水！悦悦，你先试试，撕开贴脸上，眼睛鼻子嘴巴都对准孔洞。敷十分钟，边敷边聊，我告诉你们，我上次敷完，第二天早上便利店的小帅哥多看了我两眼，哈哈！”

沉悦接过面膜，手指微微一颤，那薄薄的片子凉凉的，触感像婴儿皮肤。她低头闻了闻，淡淡的玫瑰香钻进鼻子里，甜丝丝的，不像她平时用的肥皂那么单调粗糙。室友们已经七手八脚地撕开包装，小雅“哎哟”一声，面膜贴上脸，顿时拉扯得五官挤成一团“哇塞，这玩意儿黏黏的，像蜘蛛网！

小兰咯咯笑，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轻轻按着脸上的面膜，眼睛从孔洞里眨巴眨巴“悦悦，你平时周末跟孟约会，是不是也得美美哒？来，抹这个护手霜，玫瑰味的，抹完手软得像没骨头。他要是握着，肯定舍不得放！”她说着，从购物袋里又掏出一管霜，挤了点在掌心，揉搓开来，空气中玫瑰香更浓了。

沉悦点点头，学着她们的样子，撕开面膜贴上脸，那凉意瞬间渗入毛孔，像无数细针轻轻刺着，舒服得她不由自主闭了闭眼。

e奶在宽松T恤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坐直身子，双手也沾上护手霜，揉进指缝，那滑腻的感觉从手背蔓延到手臂，让她想起孟的大手偶尔抚摸自己时的温暖。

她脸上的红晕被面膜遮住，却从脖子蔓延开来，室友们没注意，她自己却觉得心跳如小鹿乱撞。

十分钟过去，小雅第一个撕下面膜，啪的一声甩到桌上“呼，舒服！皮肤紧致了，你们摸摸！”她抓起小薇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小薇笑骂着抽回“哎呀，滑溜溜的，像剥了皮的荔枝！悦悦，来，轮到你了。敷完咱们自拍留念，朋友圈秀一波，姐妹情深加美颜秘籍！”

面膜揭下时，沉悦觉得脸庞轻盈了许多，镜子里的自己——额，寝室的小圆镜子反射出水润的轮廓，毛孔仿佛缩小了，平日里藏在T恤下的白皙现在延伸到脸，隐隐透着光泽。

她摸了摸脸颊，软软的，像刚蒸熟的包子，忍不住多按了两下。

室友们已经围成一圈，小雅举着手机，前置摄像头亮起“来来，姐妹合影！悦悦，你坐中间，笑一个！一二三，茄子！”

“茄子！”小薇和小兰齐声喊，沉悦本能地笑了笑，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镜头里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宽松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像平日里的小透明，而是被灯光宠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