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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5页）

班长小李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张打印的活动海报，脸上那股子领导范儿十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今天班会主要聊聊学校下个月的运动会，咱们艺术系也得露露脸。听说这次规模大，开幕式有啦啦队表演，系里要选几个女生去选拔，跳跳舞、喊喊口号啥的，绝对是出风头的机会！”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炸了锅，女生们叽叽喳喳议论开来，有人兴奋地拍桌子“哇，啦啦队？那得穿短裙热裤吧？想想就刺激，我报名我报名！”另一个女生推推眼镜，笑着摇头“我可不行，腿短跳两下就喘，悦悦你来啊，你身材这么好，看了你的照片完全不不敢相信居然会是你，啧啧，绝对是啦啦队选！”沉悦正低头抿着水杯，闻言差点呛到，她抬起头，杏眼微微睁大，脸上的余妆让那抹惊讶更显娇俏“我？别开玩笑了，我平时连跑步都懒……”但话没说完，几个女生已经围上来，拉着她的胳膊晃“哎呀，悦悦你谦虚啥！平时藏得深，现在一出手全班都服了。班长，你说呢？沉悦这身段，穿上啦啦队服，艺术系的脸都得被你撑起来！”班长点点头，眼睛亮了亮“对对，悦悦你考虑考虑？选拔不难，就是基本舞步和活力，运动会那天全校都看呢，机会难得！”

沉悦被拉扯着，宽松T恤下的身材曲线在拉扯中若隐若现，她心跳加，脑子里闪过昨晚的自拍和孟的冷淡消息——亲爱的，你要是知道我现在被这么多人推着上台，会不会吃醋？

她咬咬唇，笑着推脱“再说再说，我得想想……”教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起哄“悦悦加油！咱们艺术系的校花出马，一票男生的心都要碎了！”热闹中，沉悦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小叛逆的兴奋。

又想到女友的冷落，心里哼哼两声，要你这个这个坏蛋不理我，我现在都要被夸成校花了。

教室里的热闹劲儿还没消停，女生们七嘴八舌地围着沉悦转，胳膊上被拉得生疼，她笑着推开一双手，宽松T恤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那上面的余香仿佛还带着昨晚沐浴露的淡雅味儿。

班长小李见状，赶紧敲敲桌子，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哎哎，别全冲悦悦一个了！咱们班女生多，选五个去系里报道，总得公平点。谁想试试？报名报名！”话音刚落，几个胆大的女生举手了，有人喊“我来我来，平时跳街舞的！”另一个胖乎乎的女生犹豫着举起半截手“我……我行吗？身材不行啊。”教室里笑声一片，空气中咖啡的苦香混着女生们身上的各种香水味，热腾腾的，像一锅沸腾的青春汤。

沉悦坐在那儿，腿不自觉地交迭起来，长裤下的小腿线条紧实，她听着大家叽叽喳喳，心思却飘远了。

中午的时候，整个艺术系都炸了锅。

消息是从系办传出来的，说学校运动会开幕式要搞大场面，艺术系啦啦队选拔启动，各个专业各个班凑人，足足三十二个女生去训练，最后挑十六个上台。

那一刻，手机群里刷屏了，姐妹们着尖叫的表情包，有人直接语音吼“姐妹们，机会来了！穿热裤扭腰肢，全校男生眼睛都得直！”沉悦盯着屏幕，杏眼眯起，早上的小情绪好像还没完全散，胸口闷闷的，像堵了团棉花。

孟那个坏蛋，从昨天晚上消息到现在，半点回应都没有。

平时周末一到，他就黏着她腻歪，现在呢？

冷落她，她赌气的想要是到时候真的穿的美国电影里的拉拉队的样子，就一定不要给孟看到，馋死他。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端着餐盘的队伍排成长龙，米饭的热气和炒菜的油香扑鼻而来。

沉悦和几个室友挤在角落的桌子上，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她们边吃边聊，话题全绕着啦啦队转。

室友小薇咽下一口鸡腿，眼睛亮晶晶的“悦悦，你真不报名？想想啊，训练的时候穿运动短裤，腿露出来，哇，那画面！系里那些学姐学长，肯定一眼就挑中你。身高腿长，胸还那么挺，完美！”另一个室友小芸咯咯笑，戳戳沉悦的胳膊“对啊，你平时藏着掖着，现在朋友圈一，全班都像看童话，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别纠结了，报名吧！咱们班五个名额，你占一个，姐妹们给你鼓掌！”沉悦夹菜的手顿了顿，脸颊又开始烫，不是酒精，这次是纯粹的尴尬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低头吃了口饭，嚼着嚼着，脑子里浮现出热裤包裹下的自己，大腿根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跳起来时胸前晃荡，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昨晚自拍时心跳加的回响。

哼，孟，你不理我，我偏要让别人看看，我沉悦可不是只会躲在壳里的小乌龟。

吃到一半，班群里突然叮叮响个不停，班长消息“紧急！系里催了，下午两点前报名单。女生们，抓紧！悦悦，你在不在？大家推你，你不来谁来？”沉悦的手机震动着，她瞥一眼，室友们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戳屏“快快，悦悦点同意！我们四个也报，五个正好！”小薇还抢过她的筷子，塞给她一块红烧肉“吃饱了有力气跳舞嘛！想想看，训练场上汗水淋漓，帅哥们围着教动作，那多带劲！”沉悦被逗乐了，嘴角翘起，一对大胸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她犹豫了半秒，又在朋友们不停地催促下，终于在群里报了名。

心里一股热流涌起，不是生气男友的冷落，也不是同学的起哄，而是自己骨子里的那点渴望——挣脱吧，就这一次，让他们看看，你也能是焦点。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进系办，报名表上五个名字赫然在列，沉悦的笔迹工整，旁边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比划着热裤的长度“短到大腿中段那种，性感死了！”系办老师是个中年阿姨，笑着点头“好，艺术系的活力就靠你们了。三十二人训练，选十六，加油！”走出办公室，风吹乱了沉悦的丝，她摸摸脸，昨晚的妆虽淡了，但那股子自信还在。

亲爱的，如果你知道我现在要去训练，会不会后悔不回消息？

她自言自语，低低的，像风里的呢喃。

远处操场上传来隐约的口哨声，啦啦队的选拔，就要开始了。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操场上的口哨声虽诱人，却也带着点虚张声势的热闹。

沉悦跟着几个同学晃悠着回了宿舍，脑子里还回荡着那股子莫名的雀跃劲儿。

孟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她咬咬唇，赌气地关了通知，扔到床头。

哼，不理就不理。

第二天一早，艺术系的学术报告厅就跟炸了窝似的，门前挤满了人影，脚步声和笑闹声搅成一锅粥。

沉悦被小薇和小芸拽着胳膊，宽松T恤下的大胸随着急促的步子微微颤动，她的长裤腿摩擦着出细碎的沙沙声，板鞋踩在水泥地上，带起一丝尘土。

报告厅里已经人头攒动，三十二个女生零零散散地找位子坐下，有人兴奋地比划着舞步，有人低头刷手机，空气中混着各种香水和少女的体香，甜腻腻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丛。

围观的男生们可没闲着，他们挤在门口和过道，眼睛直勾勾地往里瞄，口哨声和起哄的喊叫此起彼伏“哇塞，艺术系的妹子们，加油啊！”

“热裤呢？快穿上给我们瞧瞧！”报告厅的穹顶仿佛都要被这股子热浪顶翻，女生们有的脸红低头，有的咯咯笑应和，嬉笑打闹间，凳子吱呀作响。

沉悦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腿不自觉地并紧，长裤下的小腿线条隐隐绷直，她环顾四周，这些姐妹们平日里各有各的风格，有人扎马尾的活泼女孩，有人文静戴眼镜的书呆子，但凑一块儿，就都透着股青春的野性。

她的心思却有点飘，昨晚梦里居然梦到孟了，他笑着说“悦悦，你跳舞的样子，肯定美翻天”，醒来枕头湿了一小块，是汗还是什么，她没细想。

窗外树影婆娑，阳光洒进大厅，照得女生们的脸庞亮堂堂的，有人已经在小声议论“听说训练得穿统一服装，短裙那种，哇，腿得露一半！”另一个女生捂嘴笑“男生们眼睛都得掉出来，姐妹们，准备好迷死他们吧！”沉悦听着，嘴角微微翘起，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胸口荡开，她摸摸自己的大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份紧实。

这时候，系里一个颇有风范的女老师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脚步稳稳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身材匀称，头盘得一丝不苟，一袭简洁的职业裙装，让整个大厅的喧闹戛然而止。

男生们还想赖着不走，眼睛贼溜溜地往女生堆里钻，女老师清清嗓子，喇叭里爆出洪亮的声音“哎哎，你们这群男生！训练的事儿，等活动那天有你们看热闹的机会。现在，所有男生给我出去！别想着躲角落或爬窗户偷瞄，学生会的同学都给我盯紧了，现一个，直接全系通报，大四的扣毕业证！”话音刚落，男生们哎哟叫唤着，互相推搡着往外涌，有人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瞄一眼，报告厅门口顿时乱成一团，脚步声和抱怨声混杂着，像退潮的海浪。

女生们偷笑，有人小声嘀咕“老师好猛，男生们蔫了蔫了。”

女老师没停顿，转身扫视全场，喇叭又响“女生们也别全留这儿凑热闹，不参加的赶紧走，有空多去学习学习。学生会的组织一下，留三四个当后勤，其他人都散了！”她的声音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权威，几个没报名的女生尴尬地起身，互相交换眼神，拖拖拉拉地往外走。

报告厅里的人声渐渐稀疏，门关上时，只剩三十二个报名女生坐在凳子上，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