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的手指在沉悦的脚趾间游移着,那丝袜的薄滑触感像丝线般缠绕他的指尖,让他心痒难耐。
可当他稍稍用力按压脚心时,沉悦的身体忽然一僵,腿根处那股热乎乎的湿意顺着丝袜渗出来,黏腻腻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小穴在微微抽搐。
他愣了愣,低头瞥去,只见她的裙摆下隐约有水渍晕开,大腿内侧的丝袜泛着暗光,湿漉漉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酒精和情欲让他脑子热,在别人面前被自己摸,居然出了这么多的水。
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裤子里硬得疼,顶着她的臀部,像根铁棍似的直戳戳的。
他赶紧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瞄向前座的代驾。
那师傅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和车流,车里播放着低沉的电台音乐,似乎全神贯注开车,没工夫管后排这点小动静。
孟心里松了口气,又涌起一股子坏劲儿。
抱着沉悦的胳膊紧了紧,胸膛贴得更近,热气呼在她耳后“悦悦,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流了好多水,是不是被我摸得受不了了?”
沉悦的脸刷地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死死咬着手指,呜呜地摇头,眼睛慌乱地跟着他的视线瞟向前座。
腿间那股热流还在汩汩往外冒,丝袜黏在皮肤上,凉凉的又烫烫的,让她又羞又怕。
她想夹紧腿,可孟的手还握着她的脚,不让她动弹,只能小声喘息“亲爱的……别、别说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孟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般暧昧,另一只手从裙下抽出来,掌心上沾了点湿意,他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亮晶晶的,然后抹上她的丝袜大腿。
“不是故意的?悦悦,你的身体可诚实多了。摸摸脚就流水成河,我这鸡巴都硬得要爆炸了。”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臀部正好压上那硬邦邦的凸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量和脉动。
“帮帮我吧,悦悦。用手……或者嘴巴,随便你。否则我就这么抱着你,一直摸下去。裙子下面湿成这样,到时候下车,风一吹,谁都看得出你情了,被人现多丢人啊。”
沉悦的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现在在车里……可亲爱的鸡巴那么硬,顶着她,好烫,好粗……她偷偷咽了口唾沫,脸埋进他的肩头,小声呜咽“亲爱的……你坏……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可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掌心颤颤巍巍地碰上他的裤裆,那硬物一跳一跳的,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水流得更多了。
孟见她这反应,呼吸急促起来,赶紧拉开裤链,鸡巴弹跳着露出来,18厘米的长家伙青筋毕露,龟头亮晶晶的,顶端已渗出点前液。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按上去,掌心包裹住那热棍,粗糙的触感让她手指烫。
“就摸摸,悦悦……没人看。帮我撸出来,我就停手。”他低喘着,又亲了亲她的脖子,手指顺势钻回裙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小穴,轻揉那凸起的阴蒂。
沉悦浑身一抖,差点儿叫出声,只能咬唇忍着,乖乖握紧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车子还在平稳前行,前座的影子一动不动,可后排的空气却越来越热,越来越黏稠,像要烧起来。
沉悦的手掌包裹着孟那根热得烫的鸡巴,掌心被前液润得滑溜溜的,她偷偷瞄向前座的代驾,那师傅的眼睛还死死盯着路灯下的车流,车子平稳得像在梦里。
可她的心却怦怦乱跳,手上的动作生涩又紧张,上下套弄得慢吞吞的,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像铁棍,可就是没多少反应,龟头上的湿意也没增加多少。
她咬着唇,脸埋得更深,脑子里乱糟糟的亲爱的怎么这么硬……可我这样撸着,他好像……不太舒服?
车里这么安静,万一被听到点动静怎么办?
孟的呼吸有点急促,却又带着点不满足的低哼,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轻轻抚上她的头,指尖在丝间缠绕,像安抚小猫似的,慢慢往下压,引导她的头往自己腿间俯去。
沉悦的心一沉,脸刷地热起来,她抬起头,白了孟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嗔怪和慌乱,心里门儿清他打的什么主意。
嘴巴?
在这里?
亲爱的你疯了!
她刚想摇头拒绝,嘴巴张了张,小声嘟囔“亲爱的……别……我……”话没说完,前座的司机忽然轻踩刹车,车子微微一晃,停在红绿灯下。
夜色里,路边的灯光洒进来,照得车厢亮堂堂的,代驾师傅转头瞥了眼仪表盘,又往前看信号灯,似乎随时可能回头。
沉悦吓得魂飞魄散,脸颊烫得像火烧,她赶紧把脸埋进孟的腿窝,身子顺势往他那边倒去,裙子下的丝袜腿蜷缩着,挡住视线。
心想完了完了,这下要是被看到……她死死闭眼,头散乱地披在孟大腿上,像个小动物蜷缩着。
孟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他的手稳稳扶住鸡巴根部,顺势往前一顶,龟头直直往她唇边塞过去,热乎乎的触感碰上她的嘴巴,带着股咸咸的味道。
“悦悦……乖,就含含……没人看。”他低声哄着,声音压得像耳语,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
沉悦无奈地张开嘴,鸡巴一下子滑进去,填满她的口腔,粗大的柱身顶着舌头,让她差点儿咳出来。
她气恼地报复似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那力道不重,却正好磕上龟头的边缘。
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僵,差点儿叫出声,眼睛瞪大盯着她。
沉悦慌了神,赶紧抬起眼,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瞪他,眼神里满是警告安静!
别出声!
她自己也吓得大气不敢喘,牙齿松开,舌头卷住鸡巴,怕再闹出动静,只能老老实实开始慢慢舔。
红绿灯终于亮了,车子启动,代驾师傅专心开车,前排的影子一动不动,可后排却安静得诡异,只有孟低低的喘息和她唇舌间细微的湿滑声。
由于害怕出任何声音,沉悦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小嘴含着鸡巴,舌尖缓缓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那渗出的前液,咸咸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让她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