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这时候正好抬头,借着围墙边的光线,突然和孟对视了一眼。
这个角度太近了,双方脸庞看得清清楚楚,老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慌乱,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鸡巴还露在裤裆外,青筋暴跳着没软下去。
他头上直冒冷汗,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完了,被现了!
这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腿肚子直打转,想跑却挪不动步子。
孟却一言不,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睛死死锁住老李,继续当着他的面干着吴柳。
腰部撞击的节奏没停,反而更快了些,啪啪声在停车场回荡,像在故意宣战。
吴柳完全没察觉这边的暗流涌动,只顾着浪叫,声音拔高得像要撕裂夜空“嗯啊……大鸡巴……操死姐了……好硬……姐要又来了……”她的腿分得更开,高跟鞋在地上滑出细碎的刮痕,穴里收缩着喷出更多水,孟的鸡巴进出间带出白沫,刺激得老李的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的手还卡在裤裆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剩那丰满的身子在眼前晃荡的影子,烧得他心头慌。
老李僵在那儿足足几秒,汗珠子从额角滑进领口,凉飕飕的像刀子划过。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孟的脸,那年轻人眼神虽锐利,却没半点要作的意思,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让他心里直打鼓。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灯光这么暗,停车场又这么乱,说不定他根本没瞧见自己这老胳膊老腿藏在柱子后头。
脑子里这么一转弯,老李的胆子又肥了些,手指头不由自主地在裤裆里动了动,那半软不硬的家伙还热乎乎的,刚才那活春宫的余热没散,刺激得他下身又隐隐胀痛。
试探着,他慢慢加快了撸动的节奏,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小得像蚊子叫,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瞄向那边围墙。
孟的动作稳稳当当,没停顿和异样,就跟老李压根不存在似的,继续顶着吴柳的屁股猛干,鸡巴进出间带出湿腻的咕叽声,吴柳的浪叫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啊……姐的穴要被你操烂了……嗯……好麻……”老李见状,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挤出个自欺欺人的笑——没事没事,这小子没现,肯定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手上的动作顿时放开,撸得更起劲,脑子里全是吴柳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墙上挤压的模样,晃荡着像要掉下来似的,刺激得他呼吸又粗重起来,裤子拉链彻底敞开,家伙头儿紫红红地露在空气里,青筋直跳。
孟余光瞥见老李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眼底的坏笑更深了点,心里一股子邪火蹿起,刺激得鸡巴在吴柳穴里又硬邦邦地胀大一圈。
这老头子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啊,自欺欺人到这份上,简直欠收拾。
他腰杆一沉,顶得吴柳身子往前一撞,奶子贴墙上出闷响,那女人尖叫一声,穴肉痉挛着裹紧他,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了高跟鞋跟。
孟趁势俯下身子,嘴唇贴近吴柳的耳后,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声音低哑得像带着钩子“骚货,那边有个保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着你打飞机。他估计被你的大奶子给迷死了,看得眼睛都直了。”
吴柳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像被冰水浇了个透,那股子热浪瞬间凉了半截。
她下意识扭过头,眯着眼往远处那柱子后头瞅去,夜色浓得化不开,只能隐约瞧见个模糊的人影,晃晃悠悠的,像鬼魅似的。
慌乱间,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掌心捂住脸颊,热辣辣的羞意从指缝里渗出来,声音都带了点颤“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全被看光了……天哪,我这成什么样了……”
孟听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调调,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震动着顶在她后背上,那笑意里藏着股子坏透了的玩味。
他没停下腰间的动作,鸡巴还稳稳埋在她穴里浅浅抽送,带出湿滑的摩擦声,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一吹,激得她腿根直打颤。
“你不是说不怕吗?”孟故意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耳垂,热气喷得她耳廓烫,“刚才在沙滩上,你还浪着说,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让别人一起来干你呢。怎么,现在后悔了?要不要我叫他过来啊?那老头子估计憋坏了,正盯着你这对大奶子流口水呢。”
吴柳一听这话,脸刷地红到脖子根,本来就是嘴上逞强说说罢了,哪成想真有这么个活生生的观众在暗处偷窥。
她心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和刺激搅和着,穴里却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下,裹得孟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忍不住娇嗔出声,声音软绵绵的带了点埋怨“你这坏小子,真想让他过来干我啊?也不知道找个年轻帅气的……这老头子,脏兮兮的,姐才不要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扭了扭屁股,像是想挣脱,又像是故意磨蹭,奶子在墙上挤压着,溢出阵阵热浪,夜风里那股子暧昧的味道越来越浓。
孟听着她那娇嗔里夹杂的颤音,心头那股子火劲儿越烧越旺,鸡巴在她穴里胀得疼,忍不住又深顶了一下,龟头直撞进她最软的地方,惹得吴柳啊的一声低叫,身体往前一耸,奶子在墙上磨出红痕。
她还想再扭头去瞅那柱子后头的动静,可孟大手一捞,直接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往后拽,鸡巴顺势拔出半截,又猛地捅进去,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回荡。
“别管他了,姐……”孟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嘴唇贴在她脖颈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嫩肉,热气喷得她脊背麻,“这老头子就爱在暗处偷看,咱俩正好给他点福利,让他回去自己撸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她的右手臂,往背后一别,吴柳的身体顿时被迫弓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弹跳出来,乳浪晃荡着,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孟故意将她转了个角度,正对着柱子那头的方向,鸡巴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溅得她大腿根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激起阵阵鸡皮疙瘩。
吴柳心底那股子刺激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羞耻感早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下意识偏开头,乌黑的长散乱地遮住半边脸,不让那老李瞧见自己的正脸。
孟每一次深捅都顶得她魂儿都飞了,敏感的肉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忍不住放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啊…………你这小坏蛋……干死姐了……哦……好深……奶子……奶子好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子放纵的媚意,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乳晕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夜色里那股子腥甜的味道越来越重。
孟听着她这毫无顾忌的叫床,血脉偾张得更狠了,腰杆子像打桩机似的狂顶,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一丝晶莹的黏丝,又狠命捅回去,撞得吴柳的屁股肉浪翻滚。
他时不时松开她的手臂,让她双手撑墙,然后又突然别住,强迫她把上身挺直,将那对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窥探的目光下,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点,姐,让他听听你被我干得多爽……这刺激,值了……”吴柳早已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穴心被顶得酸软无比,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嗯啊…………要死了……啊——”两人就这样在老李的暗中注视下,尽情沉沦这份禁忌的快意,夜风裹着他们的喘息和浪叫,越来越烈。
孟的鸡巴在吴柳的穴里胀到极致,龟头死死卡住那块最软的嫩肉,腰杆子猛地一挺,热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口,烫得吴柳尖叫一声,全身肌肉绷紧,穴壁疯狂痉挛,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吸地吮吸,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榨干。
她自己的高潮来得更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股股热流,混着他的精液滴落地面,夜风一吹,凉意混着余韵,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两人就这样同时泄了身,孟喘着粗气,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吴柳的奶子压在墙上,乳头还硬邦邦地摩擦着粗糙的墙面,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那股子从脊椎窜到头顶的酥麻快意。
激情退潮后,孟才松开手,鸡巴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丝儿在空气中晃荡。
吴柳腿一软,差点跪地,孟赶紧揽住她,坏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垂“姐,爽坏了吧?这老头子今晚有福了。”吴柳白了他一眼,脸颊还泛着潮红,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她胡乱扯起内裤,勉强遮住那湿漉漉的私处,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退回车边。
孟拉开车门,两人直接钻进后排,懒洋洋地躺下,车门大开着,任由夜风灌进来,吹散身上那股子汗味和腥臊。
吴柳侧身窝进孟怀里,一条腿随意搭在他大腿上,露出白腻的腿肉,她懒得整理,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的滋味。
两人眼睛都没闲着,偷偷瞄向柱子后头的动静。
那老李还躲在那儿,裤子褪到脚踝,枯瘦的手在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上撸得飞快,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却半天没个射意,看起来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