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忙活啥……”老李结巴着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低垂着不敢抬,汗珠子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
他平时在小区里修修水管、补补电线,大家都叫他老李师傅,稳当得很,可今儿个这事儿,简直丢人现眼。
刚才那车里的动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谁知自己也陷进去了,现在被这女人堵个正着,腿都软了。
吴柳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
墨镜后面的一双丹凤眼眯成月牙,睫毛颤颤的,目光直直落在他那敞开的裤裆上。
“没忙活?那你这裤子是怎么回事儿?拉链坏了,还是……舍不得拉上?”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往前又走两步,现在离老李不过一米远,丰满的身段在夜风中微微摇曳,衬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小腹的软肉,白得晃眼。
老李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震碎耳膜,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那味道甜腻腻的,勾得他下身更硬了。
他慌忙用手挡住裤裆,脸红到脖子根,支吾道“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路过?”吴柳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嘲弄,她歪着头,红唇抿成一线,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的高跟鞋又“哒”的一声往前探,鞋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子,那双美腿曲线玲珑,膝盖微微弯曲,姿态慵懒得像在邀请。
老李的呼吸乱了套,眼睛忍不住往她胸前瞟,那领口低得危险,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让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车里那对奶子的晃荡。
“你这老头子,六十多岁了吧?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看我们……过瘾吧?”吴柳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股子暧昧的热气,直扑老李的脸。
他“啊”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抓着裤腰,汗水模糊了视线,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家伙儿,青筋毕露,还在微微颤动。
老李哑口无言,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天挤不出半个字。
他就那么靠着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可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慌乱。
眼前这个女人,成熟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香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甜得腻,可现在他一个老头子,裤子还卡在膝盖那儿,鸡巴硬邦邦地翘着,狼狈得像个笑话。
理智告诉他,赶紧滚蛋吧,这不是自己该沾的边儿,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领口,低得能看见那对晃荡的奶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那激烈的画面。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红唇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
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热气呼在老李的脸上,带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儿。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躲那儿看热闹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儿的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长,像钩子一样往老李心里挠。
他脸烧得像火炭,汗珠子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下身的帐篷高高支起,顶着空气都觉得烫手。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路过,可那话儿出卖了他,颤颤巍巍地抖着,青筋毕露,像在求饶。
车里,孟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他趴在方向盘上,眼睛透过车窗死死盯着外面那俩人,吴柳的背影丰满圆润,高跟鞋下的腿曲线诱人,老李那老头子窘迫得像只缩头乌龟。
明明该冲下去拉开她,教训那老东西,可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疼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
一种怪异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像电流似的,让他脑子嗡嗡响。
一方面,他气得牙痒痒,这女人太放肆了;另一方面,看着她挺胸扭腰,故意撩拨那老头子,他下身却胀得更厉害了。
nTR?
这词儿以前在网上见过,总觉得变态,可现在,亲眼看着自己的情人逗弄别人,那种偷窥的刺激直冲脑门,让他舍不得眨眼。
期待?
对,他竟然在期待更多,期待那老头子彻底崩溃的样子。
孟咬紧牙,喘息声在车里回荡,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裤子都湿了一小块。
“你今年多大了?”吴柳忽然柔声问,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她故意往前倾身,胸前的风光在路灯下晃荡,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沟壑深得能夹死人。
老李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抖得像筛糠“六……六十八了。”他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柱子,腿软得站不稳,裤子又往下掉了一截,露出毛茸茸的耻骨,那老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吴柳,像在打招呼。
吴柳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那儿,嘴角的笑更深了“六十多岁了,还这么精神。刚才躲那儿的时候,一定很刺激吧?脑子里想些什么?”
老李的脸烧得像烙铁,红得紫,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想,可那根老鸡巴出卖了他,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喉咙干得涩,他勉强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就是……路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裤子卡在膝弯那儿,凉风一吹,耻骨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香水味儿浓得像网,裹着他喘不过气,那对大奶子近在咫尺,晃荡间仿佛要跳出来。
他一个老头子,六十多年白活了,从没这么狼狈过,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的画面又闪现,吴柳被操得浪叫,那丰满的身子扭着,奶子甩得啪啪响。
他赶紧甩头,想赶走那些龌龊念头,可下身更胀了,疼得他直咬牙。
“来,让我看看。”吴柳忽然伸出一只手,做势要去碰老李的裤子,红唇抿成一线,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往前倾身,胸前深沟里白花花的奶子不停地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