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服务员们半扶半抬着送回去的王姝,其实还尚存着几分清醒的意识,只是酒精在血液里慢慢酵,让她的思绪像被水泡过一样松软迟钝。
她一边任由人把自己往卡座里塞,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那个刚刚才知道名字的男人是否还有智商,否则,怎么能在那样极致暧昧浪漫的氛围之下,还依旧拒绝她提出的交往请求。
她其实一点也不难过。
真的。
她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处男,也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在给别人当狗。
那些东西,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只是觉得这家新开的酒吧有点冷。大概是空调开得太足了,让人无端地虚。为了驱寒,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和朋友碰杯。
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那根本不算事儿。
她的心情平稳得出奇,回到家沾了被窝,便沉沉睡去。
却说,梦里,王姝成了一户世家子。
家境尚可,不算显赫,却也衣食无忧,上无父母管束,下无姊妹牵绊,一人撑着家业,过得松快自在。
年方二十五,却迟迟未曾娶亲。
倒也不是无人可选,只是她性子散漫,日日游走花间,沾花惹草,对偷香窃玉这种事颇有几分天赋与兴趣。
因着这些优越的条件,那一方人家中,有不少都动了心思,想将自家小儿许配给她为夫。
可她偏偏自知自己是个老实女人,婚姻大事,自当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偏偏,她那对早已入土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从坟冢里跳出来为她做主,她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混成了一个可怜又老实的形象。
这一日,正值三四月,春意正盛。
她应了友人的邀请,前往邻市一座不高不低的矮山踏青游玩。山路舒缓,可以在亭中奉茶闲谈,也能慢悠悠地消磨一个下午。
友人们兴致勃勃地往山上攀,王姝却独自坐在山脚下一处亭子里,懒得动弹。
就在这时,她遇见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姿态款款,几乎称得上花枝招展,一步一摇地往山上走去。
他生得一副俏生生的尖下巴,两道嫩眉,眼睛澄澈如秋水,水光潋滟,鼻梁像是美玉雕琢而成,面皮细嫩,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束着,耳侧还戴着几排粉蓝色的小钉子,衬得整个人风姿绰约。
上身着只堪堪围住胸前嫩肉的兜儿,下身着一开叉长裙,行走间,若是有风吹起,倒是能把那屌儿也给看得一清二楚。
王姝不知不觉跟在他身后,舍不得离开,男人往东,她也往东,男人往西,她也往西,竟觉得这般跟随,也颇有几分隐秘的乐趣。
恰巧男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地,似乎想要小解,四顾无人,身边也没有可替他把风的人,便自顾自地钻进了花丛里。
王姝远远看见,忙悄悄绕到花丛后面,轻轻拨开花枝,瞧见那男人撩开开叉的群儿,蹲在地上,那堪堪围住双乳的衣物也跟着起褶皱,她才现男人小乳头格外粉嫩。
王姝站在他侧面,男人正在小便,能看到那圆圆的两瓣屁股从那柔软的布料里露了出来,生的丰满圆润,皮肉的颜色如冬日白雪般又白又嫩。
她见多了男人的下体,这时候因着这偷看,也不免心里一阵小鹿乱撞,觉着面上也是羞红,心里也是旺火,暗想这样好的肌肉,容许她摸一摸,在把那驴大的屌儿放她的阴蒂上,该是多么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