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么深的依恋。
甚至已经变成了一种生理本能。
这算什么?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还是单纯的……色情狂?
但我没有说话。
也没有做什么。
我只是绕过她。
走进水房。
接满水。
然后走出来。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走了。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
还有水流冲刷的声音。
下午的课。
李瑶羽依然坐在第一排。
但我能感觉到。
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她就像是一个在那儿坐立难安的孩子。
一会儿换个姿势。
一会儿整理一下裙子。
她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大腿。
偶尔。
她会拿起水杯喝水。
喝得很急。
一大口一大口地灌下去。
然后又开始咬嘴唇。
把嘴唇咬得充血红肿。
我在后面看着。
心情有些沉重。
我并不是想折磨她。
我是真的想放过她。
但看来。
她的身体并不想放过她自己。
她在忍耐。
忍耐那种如影随形的欲望。
忍耐那种想要靠近我、想要被我触碰的本能。
这一定很辛苦吧。
在这个充满禁忌的教室里。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独自对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
而那个唯一能解救她的人。
就坐在她身后。
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