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砚才刚回了上清宗,便被传话的小童叫住。
“师兄,苍玉宗的人又叫你了。”
辛砚正烦苍玉宗的人,听此顿时头疼。
告诉传话的小童:“就说我有些急事,晚些再过去!
我还要给张师兄烧纸,哪有空去管他们!”
小童同情地与他对视,片刻后行了个礼,转身跑走。
辛砚寒着脸,一个人跑去了上清宗的剑之巅。
剑之巅是平日里弟子们受罚的地方,灵气稀薄,灵植荒芜,很少有人来。
苍玉宗的人更不会来。
辛砚来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两辈子,张师兄都认真教他时的认真模样,他抹了抹眼泪。
哭着给张师兄又添了些纸钱。
他哭得声音大,不少来得晚的师兄弟们听见了,也默默无声靠过来。
他们都知道辛砚是在为谁哭泣。
一位师姐伸手,往火堆中扔纸钱。
哭声渐渐成了群。
远处林间,一个人影远远瞧见这一幕,面色死寂。
那身影一身黑衣,长相与自爆的张师兄瞧着极其相似。
是张师兄的父亲。
不知过了多久,压抑的哭声与哽咽一点点从林中逸散开。
上清宗门内宽容,对这种事不仅不阻拦,甚至为表惋惜,还将大殿前喜庆的红色装饰都撤了下去,以表哀思。
这般行径,虽不明显,但却依旧惹了苍玉宗的人不满。
没过多久,苍玉宗的人再次找上辛砚。
辛砚看清楚来人是王红荔身边最得力的狗腿。
只能皱着眉应付这群苍玉宗的人。
……
日头西斜,暮色漫过山脊,外头漾出漫天赤色。
橘黄色的光芒宛若碎金,透过窗棂撒进屋内。
辛念和裴绍用完饭后,便一起窝在床上看话本。
怕夜晚看书伤眼,裴绍将屋内烛火全都点燃,照得整个屋子宛若白日。
还给她准备了许多灵果。
辛念还让裴绍帮忙做了个支架,桌板伸出到床上来,刚好上面能放下书本。
她则和裴绍亲昵靠在一起。
自从意识到她喜欢裴绍后,辛念便总不知不觉地粘着裴绍。
裴绍的身材很好,平日即便站在辛念身边,她都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更不用说抱着她的时候,他一动,便宛若奔跑时的猎豹,起伏矫健,腹部与胸膛最甚。
辛念只要一被他抱在怀中贴着,便能感受到他身上蓄势待的力道。
她默默红了耳朵,却又将头靠近了裴绍些,忍不住贪恋的嗅着他身上灵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