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屋内到处都挂着长安文人的作品,字画、诗句挂了满墙。
辛念作为画风格独特,且售卖作品花样繁多的画师,作品有幸单独挂了一整面墙。
裴绍跟随辛念进入时,第一眼便瞧见了那画风独特的一整面墙。
他脚步一转,走近端详。
入目便是炫目华丽的颜色。
她绘画时似乎很喜欢浓墨重彩,每一张都惟妙惟肖,色彩靓丽,极其震撼人心。
极致的颜色运用与搭配,让人瞧着赏心悦目。
更让人舒适的是,她画的画都是同一系列的。
当然,每一系列都有她认真编的小故事。
不过不是她的狗爬字迹,应该是有人誊抄过后挂上的。
裴绍看了半晌,眸光落在最左侧,那似乎是她与他第一天见面时着手画的。
他还有印象。
那上面画的,正是一对儿比翼双飞的鸟儿,亲密的翱翔于天际。
在整面墙排列整齐的系列画作中,唯独这张,没有相似的系列。
虽孤零零的一张。
却也是最大的。
占了墙边最左侧的位置,瞧着像是统领后面所有的画作。
比翼双飞,鸾凤和鸣,是好兆头。
原来她那么早便想要与他成亲了吗?
裴绍不知为何,耳朵有些热,脸颊竟也慢慢热了起来。
怕在辛念面前表现得不太稳重,不敢多看那画。
转过头去,就见辛念正和老板娘询问,上个月可有画作卖出去。
老板娘笑眯眯拿出两块金子:“上个月刚好卖出去一张。”
裴绍瞧见她的眼睛似乎倏地一下亮了起来。
接过金子在掌心掂了两下,又财迷地把金子揣回钱袋。
老板娘那边也已经打开辛念的画。
眼神惊叹:“你这几张画作瞧着更好看了。
进步这么大?”
“咦?你的字迹……?不对,这不是你的字迹吧。”
老板娘似乎反应过来什么。
暧昧的眼神在辛念和裴绍之间来回滑动。
辛念不太好意思,讷讷点头,笑着嗯了一声。
“是我夫君写的。”
就在这时,裴绍也走到她背后。
明明只是静静站着,辛念却能感受到,他极有存在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老板娘一脸过来人的笑意,对着辛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