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画在乞巧节当日卖的极好,一整个系列几乎都卖了出去。
只剩下一张,如今还挂在长安的字画店内。
说来也巧,她起稿绘画那天正好是裴绍搬过来的日子……
她昨日去字画店时,还瞧见那张画了。
片刻后,桌上,辛念笔迹凌乱的纸张被一双长手轻轻折起。
桌上凌乱画纸也被整齐收拾干净。
裴绍想起昨日见到画时,心里略过的那丝奇怪的喜悦,没太在意。
而是想。
她原来画了许多张吗……
裴绍收拾完桌面,便觉屋内另一人熟睡的呼吸略重了些。
裴绍已然起床摘完了今日要售卖的桃子,又已经做好了早膳。
正准备叫辛念起床吃饭。
他转过头去,见辛念睡的额头与身上全都是汗水,此时正不安的蹙着眉,在床上翻身寻找凉爽源头。
可找了许久也找不到时,眼见就要睁开眼。
裴绍想了想,和衣躺下。
随之而来的,是夏日里极其难得的凉爽温度。
辛念不摸索了,舒舒服服扎在裴绍怀中。
又睡了一会,迷糊中毫不客气的扒开裴绍胸前碍事的衣领。
将额头与脸颊埋入他的胸膛,贪恋的磨磨蹭蹭。
裴绍身上凉气驱散辛念身上的暑气,她清醒后也不愿意放开裴绍。
甚至更过分了些,将手都塞进裴绍敞开的胸膛内,闭着眼放肆抚摸着他的窄腰。
她刚起床时,霸道的行径倒是和平日里不是很相似呢。
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裴绍的胸膛间,激的他胸前几乎是瞬间便红了一大片。
随着辛念起伏的呼吸,裴绍的皮肤也越来越红。
腰腹间的手灵活越来越不老实。
片刻后,裴绍受不住,一把按住辛念的腕骨道:“你哥哥来了。”
什么?
辛念一愣,终于肯舍得睁开眼。
抬头却见裴绍莫名红红的。
不仅耳朵红了,整张脸也红的透透的。
脖颈处向下衣衫不整,被她撕扯的不成样子,胸膛下,腰腹间深邃如刀刻的肌肉欲露未露。
裴绍再次重复:“你哥哥来了。”
这次他语气重了些,呼吸也略重。
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藏了一团火,更像是吞吃人肉的巨兽饿了许久,在某天却陡然瞧见期盼已久的鲜肉。
瞧着像是要把她卷入其中烧干,又像是要把她生吞掉。
可隐约间,竟还带着几丝无措。
辛念反应过来,怯怯收回手,以为是太过放肆惹怒了裴绍。
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有些……吓人。
下意识避开对视的行径。
裴绍见辛念躲避似的逃开与他对视的动作,慌忙下床。
不知为何,心底突兀涌上一丝极其细密的烦躁。
这种感觉促使着他,让他快点做些什么抚平心底的焦渴。
眼看辛念即将走远,下意识拉住辛念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憋了一会儿,说道:“等晚间……再继续给你摸。”
他带着她的手一起抓住亵衣边缘的系带,又安抚似的重复:“等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