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恢复了独来独往的日子。
他仍然会去定期健身,每周的蛋糕也没落下。
距离那次见面已经过了三天,温娆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一次都没有。
他知道温娆在躲他。陈砚知其实想告诉她不用这样,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
但陈砚知转念一想,是人家表白被自己拒绝,现在自己又凑上去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不要疏远我,这样貌似很不负责。
用周途的话说就是…是什么来着?
“是什么?是渣男呗!”周途恨铁不成钢,他真想撬开陈砚知的脑袋看看是不是榆木做的,“你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还这么干脆利落拒绝人家?”
陈砚知拧眉,“不确定就更要拒绝了,不能耽误别人。”他从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
在他的观念里,恋爱是非必要的甚至是有些多余的。
他只用做好自己的事情,婚姻他听父母安排就好。
周途想到陈砚知这性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新中国都解放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封建的人?!简直浪费长的这一张好脸。
对于温娆的疏远,陈砚知觉得情理之中。
他也只有一点不习惯而已。一点点。
陈砚知第二次下意识要点两份蛋糕时,已经是期末周了。
他也如愿见到了温娆。学期末时学生会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他也没有理由和温娆联系。算上今天,他已经两周没见过她。
温娆这会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手边一杯拿铁,对着电脑很认真地在看些什么。
她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之前那件事好像对她来说无足轻重。
应该是在复习。温娆在做事时很专注,丝毫没注意到他在她不远处观察了她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娆小小伸了一下懒腰,陈砚知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她对上了眼神。
他第一次有些慌乱,匆忙移开视线。为了掩饰,还端起拿铁喝了一口。
那是陈砚知看见温娆桌上的那杯,鬼使神差地想尝尝味道点的。
他没尝出什么味道,也许是因为他的心本就不在这杯咖啡上。
陈砚知用余光瞥了一眼温娆,没想到温娆一直在看他,自然注意到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您有什么事?”
陈砚知硬着头皮起身,迎着温娆的目光走到她面前坐下。
“好久不见。”他过来打个招呼,应该没什么问题。
温娆合上电脑,冲他笑笑,“好久不见。”
空气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陈砚知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过来打这个招呼。
“好喝吗?”倒是温娆先开口了,她托着下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