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漪做了个梦。
梦境中,一个男人站在湖边,背对着她。龙之漪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伸手拍他的肩。
男人转身,赫然是池墨那张脸,只是与平时不同,他的嘴角弧度清浅,笑得温柔绚烂。
与一贯的画风迥然不同,龙之漪觉得格外违和。
手心不禁一紧,又触感奇怪,好像搭在一个圆顶上。
她低头一看。
池墨的肚子高高隆起,俨然孕重的样子。
柔软的毛线衫都被绷出巨大的弧线。
龙之漪瞬间惊醒。
圆睁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好诡异,好恐怖的梦。
她手捂胸口,努力平复气息。
“做噩梦了?”一道干哑到模糊的声音响起,有人把她抱进怀里,低声轻哄。
柔和的日光照入屋内。
龙之漪抬眼往上看,又被梦中那张脸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快速伸手去摸男人的肚子,感受到手底下仍然是块块分明的腹肌,紧绷的神经才得以舒缓。
啊,还好,还好,是梦,是梦啊。
男人顿了一下,随即勾唇。
又轻又缓的气音:“昨晚没够?”
直往人耳朵里钻。
龙之漪立刻挣出被子。
看向窗外,天色已明。
她镇定道:“不早了。”
然后旋身进了浴室。
淋浴的水声响起,哗啦啦的冲刷身体。
身体变得清爽的同时思绪也变得清明。
诡异的噩梦。
自己吓自己。
龙之漪使劲甩甩脑袋,水珠四溅,她把那些可怕的画面都从脑袋里甩掉。
·
等池墨擦着头发出来时,龙之漪已经打理好了发型。
一颗漂亮的花苞丸子头再次诞生。
“你只会这一个?”此话一出,龙之漪才意识到池墨的嗓子哑的不像样,像被砂纸磨过般,异常粗糙。
“这个最方便。”
看起来最乖。
龙之漪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你的嗓子哑了,喝点水润润吧,等会儿给你拿点润喉糖。”
池墨昨晚是喊的有些过分了。
男人皱着眉把水喝下。
·
和池母池父告别后,离开池家时,龙之漪还带了不少东西走。
都是长辈们送的新婚礼物,名贵的价格自不必说,龙之漪特意让人记着名单,日后方便还回去。
池沅禾跟池嘉依依不舍的说寒假再找她一起玩。
龙之漪点头应下。
池叙和池述顺路跟着她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