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池墨就接过话来:“我们去。”
龙之漪眼皮跳了一下。
明海这两天是有烟花节,是龙之漪在校时无意间听别人谈论的,对方谈论的太兴奋,太大声,想忽视都难。
龙之漪可能对烟花节是有点兴趣,但跟池墨一起去?非她本意。
但她还是随口应了声好。
几人吃完晚饭后,龙之漪主动提出送池述去附近的酒店休息,池述婉拒了。
“医院的单人病房很空,我在隔壁睡一晚就好。”
“那好,有事群里说。”龙之漪不勉强。
几人道别。
龙之漪准备挽着池墨的胳膊往外走,手下的那只胳膊一翻一转,和她十指相扣。
龙之漪十分配合的任他牵着。
只是在上车前。
出了个小小的意外。
“我的包好像落在病房里了。”龙之漪腰间不起眼的地方本来背了个小小的,装饰用的链条包。
“回去拿。”池墨干脆利落,准备和她一起回去。
龙之漪:“不用了,你先上车吧,我去去就回。”
“几步路而已。”
她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手下的筋肉紧实有力,乖乖任她掐着,微微绷起。
“有点疼吧。”
那一会她故意下了狠手,直捣地水龙泄洪,闸口软靡。
要不是她及时掐住他的脖子,制止他发声,这嗓子又要再废一次。
“挺能忍。”一路走过来一点异样都没有。
“少走几步歇着吧,我去去就回。”她把人推回车里。
龙之漪特意摆出熟稔的语气,态度亲和。
池墨眸光闪了闪,这下也不和她犟了。
龙之漪转身回病房。
此时已是傍晚,远在天边的红霞烧得正热烈。
她仰头看了一眼。
再度回到病房时,空间寂静,池述不在,只剩下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的青年,呼吸匀长轻缓,睡得很沉。
池叙饭没吃几口就休息了。
显然是受了某些东西的影响。
就比如……饭菜中微量的助眠药物。
她今天必须好好确认一下,池叙的真实身份。
青年失去意识般仰倒在床上,被褥盖的严实,偏着头,只能看见清明如月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张脸是真的很像沈疏,可如果是潜入池家的话,用这张和本来面目相似七八分的脸,是否太过危险?
龙之漪对此举棋不定。
好在,她马上就能一探究竟。
沈疏的过敏症状和别人不大相同,龙之漪虽然只见过一两次,但记忆深刻。
那是图腾一样,面积巨大,占据整片胸腹及后背的热烈灼烧的火烧云形状。
她掀开被子,手探上睡出褶皱的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解开。
再到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心脏怦怦跳,紧张又期待。
扣子完全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