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多的场合,向来放不太开,也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
便安安静静的也不多话。
倒是裴绍,像是被人戳到痛处,表情有些挂不住。
忍不住向前一步。
瞧着像是现在就过来,问辛念生辰,到底是何年何月。
辛念看出来裴绍的意思,连忙摆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她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裴绍讨论生辰。
再说,后面还有两个问题呢,来都来了,怎么样也要试试。
裴绍看懂辛念的意思了,可表情依旧执拗,许久后,见辛念真不看他,也只得作罢,退了回去。
方才胸有成竹的状态一扫而空,半点没剩。
连背后的丝被凉风吹乱都没现。
上清宗的弟子瞧二人这般模样,心里生出些更多的作弄意味来。
故意拖长语调:“你们俩……可要放弃?”
这故意拖长的语调让底下的观众们将目光全放在高台之上,就连路人都被吸引过来。
可谓是吊足了胃口。
裴绍被刺激到了,不信邪的看向辛念:“我们不放弃!”
语调比平常还重,着重强调。
他才不相信,三个问题,他俩能一个都答不上!
辛念也点点头。
裴绍又转头对那上清宗弟子道:“不放弃!”
那弟子眸中划过一抹无奈的笑,心里却暗笑这对小夫妻又上钩了。
当即朗声道:“那么这第二个问题。
便是要问你们,可知对方幼时第一次伤心哭泣,是因何事?”
辛念还是说不出话。
她见裴绍哭时,他还只是婴儿。
婴儿哪里会表达因为什么而哭。
哪怕之前在法器中回溯时光,她见过裴绍的记忆,都未见裴绍哭过。
裴绍更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更沉了。
他压根不知道辛念幼时经历过什么。
自认识她起,他的脑子便被辛念填满了,从没细问过这些。
他琥珀色的瞳仁颜色也更深了些,像烧焦了的硬糖块。
眸光扫过台上弟子那副了然的笑,又掠过台下越刺耳的嘲笑声,最后落在辛念身上,眼里带着点期盼。
期盼她能知道。
可他心里也清楚,法器里那些记忆,都是他想让她看见的,她自然不知道。
果然,辛念对他笑着摇了摇头,眸光带着些不明显的歉意。
示意裴绍,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题目出得本身也很刁钻,谁会记得小时候第一次伤心哭是因为什么啊……
高台上寂静的吓人,只剩二人满脸无措的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