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觉得裴绍是在迎合她,才会如此回话。
心底不自觉甜蜜,还转头对他笑了下。
吃完饭,丁勉率先提出告辞。
辛砚将人送走后,反身回来,表情却带着几分一言难尽。
捏着眉头坐在椅子上,瞧着不算太开怀的样子。
辛念看了一眼:“怎么了哥?”
辛砚抓了抓头:“还能因为什么,我这几天都要被苍玉宗的人折磨死了。”
在自家妹妹面前,辛砚毫无顾忌吐槽:
“这群苍玉宗的人没事干,多管闲事。
把张师兄是魔的事揪出来了,现在好,张长老都快要伤心死了。
张长老抱着师兄的尸体哭了好几天了,到现在都不肯为师兄下葬。”
辛念:“……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与裴绍挨在一起,坐在檐下,煮茶水吃饭后水果。
辛砚拍拍额头,没理会辛念的吐槽,只自顾自泄道:
“我都不知道他们苍玉宗到底要干嘛!
这些苍玉宗的说是杀魔,可一个敢去魔界的都没有,反倒在修仙界耀武扬威的……
真是够了!
张皋师兄在我小时候便尽心教我剑法,半点没藏私。
更何况张长老更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就算是魔也对我有恩……”
说到这儿,辛砚嗓音又有些哽咽:
“那天,师兄瞧出来我追他时要故意放他走。
临死前怕我被人怀疑,甚至来攻击我……
我……
我还斩断了师兄的手……”
上辈子,张师兄同样在这段时间里死亡,但他没亲身经历,也不知道张师兄具体是怎么死的。
那日他也只能尽力在不被苍玉宗的人怀疑的情况下,努力将人放走。
可惜……
那苍玉宗的长老是元婴期,师兄打不过。
辛念蹙眉,没想到那日的魔攻击辛砚是为了保护他。
“哥你别难过,他不是还差点自爆……”
辛砚:“呜呜你懂什么,师兄是知道我能拦住他才自爆的!
阵盘还是那天早晨他交给我的!
师兄他就是无辜的!
都怪那群苍玉宗的人,连师兄头七的日子都不让我们给师兄祭奠!
我一会儿回去就给师兄烧纸去!”
辛念:“……哥你保重。”
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中间有这么多的事。
怪不得当时魔修自爆时,辛砚反应那么快。
那……那魔也是无辜的?
辛念心底的想法忍不住摇摆起来。
辛砚没在家里待多久,哭过一场后,红着眼跑了一趟太康城。
给辛念买回了一支画画用的笔形法器,和好几沓厚厚的纸。
匆匆嘱咐她:“以后画画就往这上画,画完就能成为厉害的法器。”
辛念嗯了一声。
等辛砚飞远后,又叹了一声。
裴绍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撇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