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啊,小小红,仅仅是因为我有祓除咒灵的力量才祈求我的吗?虽然这点也是我帅气部分的构成要素之一,但不得不说它依旧会让我心伤不已……”
这样说着,他嘟囔着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
身体后倾着。青年尝试把她紧紧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掰开。
夏油小红的手却因为畏惧紧紧地不肯分开,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恐惧。哭泣着念着“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两个人在女仆咖啡厅前拉扯着的动作,在路人看起来,就像是纠缠不清的痴男怨女一样的。
目光扫过女仆装的黑发少女和戴着墨镜的帅气男高,路人皆神色莫测地加快脚步,不想参与这场风花雪月的青春斗争。
五条悟伸着长颈,凌然的目光一凝,一边托着夏油小红逐渐下坠的身体,一边对一旁凑过来指指点点的路人,神色凶狠地道:
“看什么看啊?!”
路人被凶得一愣,转过脸来的青年除了那头如银缎的白发,更显眼的是他秾丽精致的容貌,尽管笔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复古的圆框墨镜,依然不能遮掩他出挑优越的气质。
当他蹙眉时,透露出一股居高临下的不羁冷酷的意味来。
虽然说话里还带着些柔软黏稠的腔调,其中算不上认真的不悦依旧让人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看着臂膀托着的少女纤细的胳膊,他妥协一般道:
“咒灵已经被我祓除掉了,你暂时不用担心死不死的啦,我不走,起来吧?”
两个人总算是从热闹的大街走到了旁边的几乎没什么人路过的咖啡店后门的狭窄巷道。
哄爱哭的女孩子,对于五条悟来说确实没有什么经验。
作为同级生的家入硝子,视作互相打闹甚至于互相整蛊的对象还差不多,跟硝子关系很好的庵歌姬,更是喜欢跟他开恶性质的玩笑,不太可能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而夏油杰比起他来说,有着更好的异性缘。
明明同时站在一起,女性偏好挚友这种类型的人数却是压倒性地更多。
对他来说,遇到弱势的女孩子哭鼻子的机会,本来就很少,他所在的以实力为尊的圈子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基本不会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出任务负责安抚受害人家属的工作也不是他来承担的。
毕竟能哭得像泪腺失去功能、喜怒无常、几乎一点脾气也没有、甚至还能够顺理成章地缠上他的少女,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多啊!
这样想着,他一想到挚友的表情就觉得无穷的烦恼已经涌上心头了。
“你的表现也太激烈了,小红妹妹,我还着想拿那只咒灵试试你的潜力呢。”
他咬牙切齿地道,甚至像在叹气,“结果你‘啪’得一声就变成呆脑袋金鱼了,你这样要怎么到高专读书?杰说的果然没错。”
夏油小红很瘦,身材也很娇小,她看起来有点精神恍惚,不知道是因为到了人少的地方,还是听到了「夏油杰」这个名字,她陡然安静了很多。
少女后知后觉地缓缓松开手。
“对不起啊……”
细如蚊蝇的声音。
……
怎么
又开始道歉了…
……
夏油小红挫败地低下头去,再抬起头时,失落地坦白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前辈。你想试探我是否真得是看不见,但,谁不想要有那样特殊的技能呢,每个人都想象过得吧?可是就是说如果看到了,不会更加地倒霉,陷入更糟糕危险的生活吗?我还没看到就被五条前辈这样实验,那等我看到了以后,等待我的是什么?”
“而且……”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还有因为伤心难过而渗出的薄汗,鼻尖粉粉的,赧然地道:
“关于我身上的事,前辈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今天是瞒着哥哥来找我的,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吗?”
她突然摆出一副疑惑的拷问姿态来,不是很强硬,反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勉强。
说出这样语气强硬的话对于她来说,似乎很艰难,比起这个,她平日里更喜欢用委屈的语气说讥讽冰冷的话。
五条悟不是很适应她态度的突然转变。
他炸毛地挺直了腰背,鼓起腮帮,据理力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