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景宁侯吩咐的东西带给贤王,谭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贤王关注谭维,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昨天陪本王出去游玩的时候,还精神满满的,今天怎么这个样子,累了?”
“臣昨天没有睡好,让王爷担心了。”
“那我让人带你去客房睡一觉?”赵景晨说。
谭维忙拒绝,天光如此明亮,他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那让人给你上杯浓茶吧。”
“多谢王爷。”
贤王见谭维又变成了刚见面时多礼疏远的模样,凑到谭维跟前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拘束?”
“臣……”
“怎么了?”
面对王爷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俊脸,谭维呼吸急促,结结巴巴地说,“臣、臣有许多事想不通,不知道怎么面对王爷。”
“你也想不通了?”赵景晨惊讶地看向谭维。严立人是会传染不成,先是传染了他,现在连谭维都传染了?
大表哥恐怖如斯,贤王都不想和他作对了。
“有什么想不通的,本王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谭维又想起胡奇伟说的,只要自己委屈,王爷就会帮他,心中更加愧疚。
见谭维吞吞吐吐半天,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赵景晨催促他,“说啊,忸忸怩怩的像什么样子。”
“王爷对我太好,好的我心中愧疚,我本该远离王爷不给王爷添麻烦,却还是忍不住往王爷身边凑。父亲行事无度,我规劝不了,我本该远离他们避祸保身,却无法这样做,还和他们同流合污,王爷,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谭维说。
谭维的叙述,让贤王觉得,谭维是喜欢他的,心情大好的他不吝啬指点谭维,“这算什么问题,按照你的心意,做你该做的事想做的事。”
“可是……”
“只要你不后悔想做什么都行,你不怕死不怕连累,那就可以继续和你父兄生活在一起,不畏惧人言,本王的身边就会有你的位置。”
“可这对吗?”谭维道出了心里的纠结。
“那你能说这是错的吗?”贤王反问。
谭维想了想,“不能。”
“那就是了,道理不可能分辨那么清楚,人这一世能做到不愧对自己就不错了,你浪费时间分辨这些,就中了那些玩弄人心的人的圈套了。”
谭维呆呆的,“王爷,你说的和我家蔡伯说的一样。”
“谁?”
“我家的二管家。”
“他一个下人怎么教训起你这个主子了?”
谭维支吾着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