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平时都不喜说那么多,这次算是为她破例了。”
李连生惊叹王爷的脸皮越来越厚,不大恭敬地提醒他,“王爷,卖舅家求荣,你想过事发了怎么办吗?”
贤王的神色一僵,但还是强撑着说,“本王这是在做好事,舅舅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会遭什么报应!再瞎说,扣你三个月的俸禄。”
扣钱的威胁一出,李连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王爷想当鸵鸟就让他当,他再也不多唇多舌了。
贤王见状十分满意,“本王饿了,去请谭公子过来。”
“是。”
吃完午饭,贤王和谭维围着张小桌子,一边喝消食茶,一边下棋。
“王爷,你要娶妻了?”谭维问道,除了这个原因,谭维想不出云萝县主来找王爷的理由,云萝县主靠山众多,就算遇到难事需要帮忙也犯不着来找王爷。
贤王诧异地看向谭维,“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听谁说的?”
“县主都找过来了,王爷是要娶县主吗?”
贤王一脸嫌弃,“那个女人,是来坏本王的名声的吧,本王清清白白一个人,她一来,连你都以为本王要娶她,外头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真是麻烦。”
“王爷不喜欢县主?”
“她看上的哪里是本王这个人,是本王手中的权力,真要娶了她,本王的封地不到三年就要改姓了。若不是她牵连的东西太多,进宫才是最好的。”
谭维目瞪口呆,“县主这么厉害?”在王爷口中,都快变成武则天转世了。
“你也不看看她的外祖母是谁。”
提到湖阳大长公主,谭维终于对云萝县主信服了,外孙女像外祖母,很正常。
“县主如此厉害,不知道将来会找个什么样的夫婿。”
贤王见谭维关心其他女人,心里发酸,“她都算计本王了,你还关心她?”
“没有的事,王爷误会了,我只是见那些有能为的女子亲事大都不好,想到了我娘。湖阳大长公主那样有本事的女子,青年就守了寡,我娘活着时为了帮侯府拉关系,时常出入皇宫,到外头和那些官夫人结交,回到家里还要打理家事,我有时候想,她要是没那么累,是不是能多活几年。”谭维伤感地说。
赵景晨拍了拍谭维的手臂,斟酌着怎么安慰他,湖阳大长公主和娟姨的情况不一样,对姑祖母来说,丈夫早死可能是件好事,没了左一个小妾右一个庶子只会给她添乱,做她事业路上绊脚石的男人,姑祖母可以集中精力专心搞事业,累了随便找个小猫小狗逗逗,别提多自在。娟姨能干,但不够能干,困在景宁侯夫人这个身份下,忙忙碌碌只能为夫家做嫁衣。
“不要太伤怀,娟姨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沉浸在过去的事里,过好自己的下半生,就是对娟姨最好的报答。”贤王干巴巴地说。
“王爷,我知道了。”
“娟姨走了三四年了,你的婚事,景宁侯有什么安排?”贤王不经意地问。
“这两年父亲十分忙碌,没有时间为我相看,等这阵子过去,大概会为我寻一个亲朋家的姑娘。”谭维不在意地说,总归不是攀附权势更高的人家,就是联姻。
见谭维还没有亲事,贤王心中窃喜,“没事儿,你老子靠不上,还有本王呢,将来本王定给你寻个好亲事。”
李连生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真的假的,王爷能有那个好心给谭维公子做媒?那门好亲事不会指王爷自己吧?
谭维不知道贤王的险恶用心,朝他道谢,“那我先谢过王爷了,王爷,你将来想娶个什么样的王妃。”
“你这样的呀。”贤王脱口而出。
谭维的心狠狠跳了一下,无措地看向赵景晨,“王爷说笑了。”
“谭公子,王爷还没说完呢,你就抢话了。王爷的意思是想找一个谭公子这样能和王爷说到一块儿、玩到一块儿、一起做坏事的另一半。”李连生为贤王描补。
谭维点头,原来是这样。
吓了他一跳。
不过,王爷竟是想找一个玩伴类型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