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想见就见吧。”
虽然也是过了一个月才想起来的儿子。
“我以为你很想知道。”
没等宋青屿回答,时序回来了。
像平常一样,见到宋青屿立刻扯出了笑容。
但宋青屿却觉得他眉宇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怎么样?有什么事情?”
宋青屿迫不及待地问。
她想不想知道?
非常想,只是刚才南飞扬问的时候,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父皇说,宫学三日后重开,问我愿不愿入宫学读书。”
宋青屿一怔。
宫学重开不意外,苏挽云已准备好授课。
意外的是皇帝亲自问时序,让他入宫学。
“你答应了?”
“嗯。”时序点头,“我说,愿意。”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你在宫学,我想和你一起,而且父皇说,这次宫学会有不一样,我也想看看是什么。”
“他没让你回宫住吗?”
时序摇了摇头,垂下眼眸:“就算是让我回宫我也不愿意,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只想要和你一起。”
“嗯。”
宋青屿嘴角压不住的笑意,重重地点点头。
三日后。
宋青屿与时序同乘马车前往。
行至宫门前,两人都察觉了异样。
往日宫学开课,宫门前虽也停着各府马车,但绝不会像今日这般。
马车多的从宫门一直排到护城河桥边。
更奇的是,其中竟有数辆装饰迥异的马车,车身宽大,炎炎夏日,也覆着厚毡。
马车旁站着的人,更是引人注目。
他们肩宽背厚,头编成粗辫,肤色呈深麦色。腰间佩刀,形状奇特,弯如新月。
这些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周围。
“北境人。”
宋青屿声音低沉,有些意外。
时序喃喃自语:“这便是父皇说的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