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一场。”
阿木戈淡定地说。
“比什么?”
宋青石问。
“你说。”
他将这个问题又抛给了宋青石。
他想了想,才开口:
“就比骑马射箭。”
宋青石抬眼,自信地说: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你们北境人不是擅长骑马射箭吗,今日我偏以短处与你较量。你若是败了,不仅他跪下、磕头、道歉!你也要一起。”
“王子!”
撞人的北境学子正要阻拦,阿木戈却抬手制止。
“好!”他爽快地答应。“别说我欺负你就行。若你败,今天此事作罢,以后也不得为难我们北境人。”
一片寂然。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宋青石。
“行,就这么说定了。”
“如何比?”
宋青石想了想,想起宫学校场,那曾是他们练习射箭的地方。
“三箭决胜负。”
时询轻轻招手,便唤来侍从,低声吩咐一声。
片刻,侍从取来三枚铜铃和一条红绸。
宋青松解释规则:“铜铃系在靶缘,驰马而过,射中铃者为胜。若皆中,则看谁的箭靠近红绸中心。”
“请。”
阿木戈客气抬手。
宋青石毫不客气地走在最前面。
很快,校场围满了人,大家都想看看,这场比试,谁会赢,根本无人用膳。
苏挽云匆匆赶来,欲要阻止,时询却不许她管,毕竟这不是在学堂上。
最终,她还是默立旁观。
侍卫牵来两匹马。
阿木戈抬手,请宋青石先选。
宋青石择了匹枣红色的马,翻身而上,接弓挽缰。
他深吸一气,催马来到最开始的地方,旋即回身,目光锁住远处箭靶。
马儿跑过,扬起尘土,时序抬手,为宋青屿挡下。
别看宋青屿和他是堂兄妹的关系,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宋青石策马奔腾。
相比总是令人讨厌的样子,骑马还算是有些帅。
宋青石在马鞍上拉开弓,背脊挺直。
“嗖!”
一箭离弦。
箭影擦过铜铃,钉入靶子中。
“可惜!”
谢云舟低叹出声。
宋青石再次张弓。
第二箭破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