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应了一声,将拿出来的玉佩又放进怀里。
行了几日,队伍进入了黑石岭区域。
这里曾是商队最提心吊胆的路段。
当初歼灭匪徒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沈烽正要吩咐加强戒备,前方忽然驰来一队人马。
为的人是赵阔。
他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嗓门亮得队伍最后一个人都能听到:“沈将军,可算等到你们了!”
沈烽赶紧下马,高兴地喊道:“赵大哥,你这是在迎接我们?”
“互市交易还算是顺利?”
“还可以。”
赵阔哈哈大笑:“之前说好的,回来时路过这里,要请你喝酒。你帮我铲除了那些匪徒,太平了很多,必须请你。”
“好!”
刚好也是休整的时候。
当夜。
沈烽又被拉着喝了不知多少酒,回到帐中的时候,抱着枕头喊着宋纸的名字。
他想宋纸了。
想迫不及待回到都城见她。
不知道他们已经分别了多少时日。
在城外扎营时,宋青屿觉得很眼熟。
环视四周,未见沈烽身影,她突然想起来,这里是治疗阿木戈脚伤的地方。
沈烽不在,应该是担心那个叫铃儿的小姑娘。
果不其然。
他在大家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偷偷地离开,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匾额上的几个大字:回春堂。
医馆还是那间医馆,简陋却干净。
门口晾晒着各色药材,空气里弥漫着苦涩又清新的药草香。
沈烽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姑娘。
她坐在一张特制的木椅上,椅腿处装了小小的木轮,勉强可以移动。
比起第一次见她,她的脸色红润了些,正低头分拣药材,动作熟练。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沈烽,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是你!”
沈烽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问:“你好些了吗?”
“嗯嗯。”
铃儿点了点头。
“你可愿意跟我走?到都城去,我为你寻最好的大夫,说不定能治好你的腿。”
小姑娘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