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庄家慢悠悠开口,“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孙先生欠着我们东家的钱,这会儿正玩着呢,你要带人走,也得问问我们东家同不同意?”
庄家一话,孙希远就好像有了靠山一般,正要直起腰板,却被南飞扬一脚踹在腿窝上。
闷哼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胳膊被反拧到背后,动弹不得。
宋青屿冷声道:“他欠多少钱?”
“哟,口气不小,连本带利,一百八十五两。拿钱,人随便带走,不过……”
阴鸷的眼神扫过宋青屿的脸:
“他愿不愿意走,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气氛就变得紧绷了起来。
打手们围了上来,手按在腰间的短棍上。
赌客们纷纷退开,空出一片场地。
宋青屿早料到没这么容易。
她余光瞥见孙希远竟还挣扎着往赌桌上瞟。
南飞扬当即察觉,一脚踏在他脸上,将他整张脸踩得贴紧地面,他连看都看不了。
随后,从腰间掏出剑,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庄家不仅没害怕,甚至冷笑一声,“想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儿的靠山是谁。”
宋青屿也掏出匕,重重地插在桌子上,毫不退缩:
“那就试试!”
“放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所有人动作一顿。
宋青屿转身,顺着声音看过去,见二楼栏杆处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慢步走下楼梯,所过之处,赌场的人纷纷低头退让。
“东家。”
庄家躬身道。
东家走到桌前,目光先落在南飞扬的剑上,又移到宋青屿脸上,最后落在插在桌子上的那把匕上。
“小孩子家,胆子倒不小。”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赌场鸦雀无声。“来砸我的场子,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南飞扬依旧踩着孙希远,让他起不来身,又抽出桌子上的长剑,剑尖微垂,做出随时要动手的准备。
宋青屿没有任何恐惧,只是从容地仰头看着来到面前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但绝对没有我背后的人厉害。”
“哼!”
东家不以为意的冷嗤一声。
“都城,宋家,够不够?”
东家眼皮轻轻一抬,狐疑:“都城,官职一品的宋家?”
庄家缓缓靠近东家,小声地说:“他妹妹嫁给了宋家大少爷。”
“介绍一下,我叫宋青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