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真的,更想要她的心。
泼脏水1 酸得够味儿
后来卫骁让人去查了个大概。
那个当街挨了他打的,是金部司郎中家的三娘子,是日与一众贵女在东市游玩,也不知这群女郎发了什么癫,无缘无故地要对别人下这样的黑手。
那柳三不肯交代实情,只一口咬定是自己犯了蠢,想试试那药性如何,因不知隔壁是翼国公和归安郡主,这才惹了祸。
她死扛着不肯交代同伙,没几日,便听说她疯了,被送回乡下老家。
至于那个跑堂,拿了银子早不见了踪影。
那日卫骁当街打人,虽有百姓偏袒,可到底不便闹大,故而只能自己私下去查。可他擅战却不擅查案,使了好大的劲儿,最后愣是没把始作俑者扒出来。
“自己吃了闷亏,也不敢抖落出幕后之人。你说,谁这么大面子?”
陆菀枝思来想去,几乎笃定:“崔家二娘子吧。”
卫骁:“何以见得?”
“这京中贵女成百上千,可也就只有她同时讨厌咱们俩,又有胆子报复你。”
卫骁不禁愕然:“报复我?老子救过她,她凭什么报复老子!”
“凭你不肯娶她,叫她丢了脸;凭我要嫁给你,让她感觉输得脸上无光。”
这位崔二娘子的傲慢,她早已见识过了,单单为了面子报复人,像是崔二能干出来的事儿。
别看她一副端庄模样,闷着阴人。
陆菀枝若有所思地喂着鱼,伸手,没摸到鱼食:“你端那么高干什么,我拿不到。”
“哦。”卫骁忙把盒子放低。
他想不通,怎会有人如此小气。
长安的水太深,让人头疼,还是真刀真枪地斗简单,继续在这儿呆下去,他不能保证一直都能护住她。
还是走为上策。
正琢磨着,再做点什么讨她的欢心,日后也好少受拳脚,便听阿秀忽道:“我明儿入宫去陪长宁,你就别来找我了。”
“哦。那我去宫门口接你。”
“我又不是走着去,用不着你接。”
“我接了你去平康坊。那天说去看胡璇舞的,被那帮女的一闹,也没去成。”
“哦?那么想看美人起舞?”陆菀枝不禁挑了个眉。
卫骁:“听曲儿也行。”
“嗯,美人吹奏的定格外悦耳。”
“啧啧啧,”卫骁笑指着翠萍池,“你看,这池里全是醋溜锦鲤,咱捞一个起来尝尝,保管酸得够味儿。”
陆菀枝白他一眼,抛尽手里的鱼食,起身离了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