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我都跟你走了,你还不确定吗?”
“谁知道呢,你们女人不老爱说反话,我又分不清什么时候正的,什么时候反的。”
陆菀枝简直有些心疼他了,不禁反思,自己对他太不够好了,她摇摇男人的胳膊,清清嗓:“喂,那你听好了——”她在他脸颊轻啄一口,“我喜欢你长了细纹,也不白净的脸。”
卫骁:“?”
在他脖子上轻嗅了嗅:“还喜欢你不够清爽的气味。”
不过两句话,卫骁并不白净的脸便透出一抹红来。
“还喜欢,你这憋不出半句诗的嘴。”
她亲了亲那唇,又抓住他的手轻吻,“喜欢能写满纸蚯蚓的手。”
卫骁双眼弯曲,忍不住笑:“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陆菀枝搂住了他脖子,难得说情话,她的脸也绯红绯红的:“总之,你好的我喜欢,你坏的我也喜欢。”
他的耳廓便就红透了。
“床上的时候,我最喜欢。”
卫骁那脸,跟今儿摘的柿子一样红:“陆菀枝,你也是出息了,敢调|戏我!”
“实话嘛。”
卫骁:“好了,别再说了!”
陆菀枝:“?”
“再说下去,我可就在这种鬼地方让你体验床上那种喜欢了!”
“……”
皇宫,含象殿。
章和帝今日身心疲惫,可还是来这儿看看懿贵妃。贵妃腹中的孩子,他是极为上心的。
懿贵妃的气色愈发好了起来,小腹已微微隆起,显了怀。
“陛下面色不佳,可是太累了?”
他摇头,接过贵妃捧来的茶。
是心烦,堵心窝子的烦。今儿刚过了午,原清宁宫太后跟前伺候的郁姑姑求见,说有天大的事禀报。
当时他正忙于政务,哪有闲心听这老东西叨叨,便让郑给使去听。
郑给使回来的时候,那脸竟呈青白之色,惊惶不已地向他禀报,说翼国公可能没死,偷偷潜回长安携归安郡主私奔去了,两人现已出了长安城。
还真是天大的事儿,他当即放下奏折,急令禁卫军出城去追。
眼下已然入夜,也不知追到与否。
翼国公还活着,那就是心腹大患。而他的阿姐,则是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
河西困局未解,反倒更是加重。
可纵然心中焦灼,他还是不欲懿贵妃跟着烦心,伤了胎儿,口中只道:“没什么,朕歇一觉就好。”
两人说了会子话,便将歇下,方脱下外袍,忽听外头有人传话进来,说追捕的那队人马有了消息。
章和帝匆匆穿了衣裳,让贵妃先歇,径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