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言语,握住硕大的龟头调整位置,用力一顶龟头一路碾压而过,顶开了妈妈紧窄如少女的阴道壁,可能是我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在还有一小截肉棒没能完全进入小穴,龟头就直直的撞到了妈妈的子宫口上,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对着子宫口一顶,硕大的龟头撬开了那无人问津的大门,硬生生将剩下的肉茎整根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直到小腹撞到妈妈的阴阜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才停下。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肉棒被阴道四周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龟头则被那张子宫小嘴不断吮吸着,彷佛想要将这根陌生巨大的不之客挤碎。
妈妈被这一下捅得回过神来娇呼了一声,像个八爪鱼一样将缠住。
“呜呜呜……峰儿……等一下……太涨了”
“妈妈的小逼吸得我好舒服哦……”我舔着妈妈的耳根,坏笑道。
每次我聊到这些话题妈妈就不说话了,作为平时性格温婉的美妇,想要一下子改变看来还是挺难的,不过今晚时间还长着呢。
“妈妈不说话那我可要继续动咯”
我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野蛮地贯穿妈妈火热紧窄的阴道,硕大的龟头不停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妈妈平坦的小腹上再次开始不停的隆起龟头的形状。
父母结婚后的性爱次数本就非常少,而老爸估计也是个五秒男,妈妈哪经历过这种攻势,感觉小穴彷佛要被我炙热的肉棒被捅穿一般。
女人的阴道适应性是很强的,之前硬来的时候虽然也很粗暴,但是妈妈在睡梦中应该也是有快感的,不然也不会流那么多水,说明妈妈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我的肉棒大小了。
而现在妈妈完全清醒着,下体撕裂她灵魂般的快感更是让妈妈不断出呻吟,娇声央求着想让我肏得慢一点“峰儿你快停下来,啊!求求你了,妈妈……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好麻啊……轻一点!”
看到妈妈逐渐被我征服开始学会叫床了,此时更加不可能理会妈妈的求饶,因为女人此时出求饶声,不就是鼓励男人更加用力的意思吗?
我微微一笑腹部的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不停用力,下体就像开动了马达一样疯狂的撞击着妈妈,急促而又响亮的“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甚至都快盖过了妈妈的呻吟声。
“妈,你刚刚的叫床声好骚啊”看着平时端庄温婉的美母此时放声浪叫,我兴奋得不行,咬着她的耳朵又是一阵猛插。
妈妈动情地亲着我的脖子,一双如玉般白润的的长腿交叉紧紧夹在我的后腰上,两只可爱的小脚丫随着撞击在我的屁股上方欢快跃动磨蹭着,小脸上已经是一片醉人的酡红几根丝黏在汗湿的俏脸上,小嘴吐气如兰贴着我的耳朵“嗯啊……不要了儿子……妈妈受不了了……啊啊啊!……妈妈给你找个女朋友,好不好……不……不要了啊!”
我抽插不停,双手揉搓着妈妈丰满的乳房,一边轻捻着挺立的乳头一边说“妈,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只爱你。再说了外面的小妞都太娇气了,脾气又臭又难伺候。所以妈妈你就可怜下我,让我好好爱你,让我当你的亲亲老公好不好。”
我边说边挺动肉棒进行最后的冲刺“好紧啊妈妈,儿子要射了啊啊啊……都射给你让你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
妈妈这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浪叫起来“不要啊坏儿子!呜呜呜呜……快停下来……妈妈要飞了……咿咿咿死了啊!”
正在妈妈身上驰骋的我也快要到达顶点了,两只手扶着妈妈的柳腰快的冲刺了一阵以后,龟头死死地插进妈妈的子宫口,全身哆嗦着跟妈妈同时高潮了,随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击在花芯上,妈妈也有节奏地抽搐着花芯不断喷出阴精,到达了她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潮。
我嘴里喘着粗气,紧紧搂住妈妈的娇躯体会着这灵肉交融的时刻,妈妈的脑袋也趴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妈妈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下来,我想把肉棒从妈妈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没想到妈妈突然用力像八爪鱼一样将我紧紧缠住。
我轻轻吻着妈妈的顶,手掌不断轻柔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语气温柔说“小雪儿,刚刚舒服不?”
妈妈喘着粗气,听到我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又想到自己刚刚还被儿子肏高潮了,又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话,随即感觉下体舒服过后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由得又委屈起来,张开小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小声抽泣起来,但是我知道那是快乐的泪水。
绝美妈妈梨花带雨的样子绝对是男人最好的春药,我还半软的肉棒立马对她的魅力给予了肯定,此时妈妈既有熟妇的魅力又有小女人可爱的一面,我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罐蜜只想一辈子都抱着她爱她,再也不想让她伤心难过了。
“不是小雪儿,而是我的好老婆,好宝宝总行了吧”我立马认错,不管是不是我的错,这个时候直接先制人就完事了,妈妈的心里估计很乱吧。
“你为什么这么坏,臭儿子,臭峰儿,我是你妈,才不是你的什么好宝宝。好老婆,肉麻死了!”说着更加用力咬着我的肩膀。
我轻轻揉了揉她随着抽泣晃动的小脑袋,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挪到了面前,我们四目相对,我不知道妈妈现在在想什么,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无辜。委屈。无助。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眼眶里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泪水但是却没有掉下来,这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
我怀疑就是最凶狠的罪犯也应该在这双眼睛面前举手投降,而现在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应该杀千刀的罪人。
“好的母上大人,你是我亲妈,也是我的小雪,更是我的老婆,还是我的宝宝,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以后你说啥就是啥”我乘机先把甜言蜜语说完了。
我迎着妈妈的目光缓缓凑到她的小脸上,嘴唇微微颤抖吻上她的脸颊,我的唇沿着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不断亲吻,像是要把她的委屈全部吻掉,直到吻遍了整张脸。
当我再次回到正面时,现妈妈正怔怔看着我,紧接着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再也坚持不住了,化作豆大的泪珠犹如黄河决堤一不可收拾,我想那股情绪里不止有对于我今晚所作所为的控诉,也有对自己这一生里遭遇到的所有命运不公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