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冬夜,冷得刺骨。
图书馆后巷是校园最荒僻的角落。
废弃的仓库堆满破桌椅,墙皮剥落,霉味混着尿骚味在寒风里酵。
路灯早就坏了,只有远处教学楼漏过来的一点微光,勉强勾勒出巷道的轮廓。
林知夏站在巷口,手机屏幕上那条匿名短信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小白在图书馆后巷,跟三个男的。你最好去看看。”
他不想去。
他告诉自己不要去看。
三天了,自从那晚之后,他再也没见过江屿白。
他强迫自己正常上课、吃饭、去图书馆,假装那场撕裂般的争吵从未生。
假装她赤裸着身体、眼神空洞地说“你滚”的画面,只是一场噩梦。
可是这条短信,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咽喉。
他的脚不听使唤地往前走。
一步,一步,踩在积雪和垃圾混合的地面上,出咯吱的声响。空气里有雪花的味道,有腐烂的味道,还有……还有隐约的、黏腻的声音。
是从最里面那间仓库传来的。
仓库的门半掩着,里面没有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幽蓝荧光在黑暗中晃动。那光晃得很有节奏,上、下、上、下,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
林知夏走到门边。
透过两指宽的门缝,他看见了。
……
仓库里铺着几张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毯子,毯子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沾满了污渍和不明液体。江屿白跪在毯子中央,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手机荧光下白得像鬼,白得几乎透明。
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背脊、腰窝、臀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那些汗珠颤动着滚落,在幽蓝的光里像碎钻一样闪烁。
三个男生围着她。
都是体育生,身材高大健壮,肌肉在黑暗中贲张。
一个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每一次深入都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轻点……太深了……”
“深?”身后的男生喘着粗气笑,“刚才不是还嫌不够深吗?嗯?”
他猛地往前一顶,江屿白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站在她面前的男生蹲下来,粗鲁地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
手机荧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幽蓝的光。
口红早就花了,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还有一点白色的、可疑的液体。
“张嘴。”蹲着的男生命令道,声音沙哑。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生把自己早已硬得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男生没有停,反而抓着她的头前后摆动,让她的嘴像性器一样套弄着自己。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操……真会吸……”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沿着下巴、脖子、锁骨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挺,在幽蓝的光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第三个男生靠在墙边,一手夹着烟,一手举着手机录像。屏幕的光正好打在江屿白的脸上,他调整着角度,嘴里念念有词
“对……镜头往这边一点……啧,这表情绝了……再哭大声点,哭得越惨越带劲……”
江屿白似乎听见了。她的眼睛转向镜头,瞳孔里倒映着那点幽蓝的光。然后,她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嘲讽的、麻木的笑,而是一种妖冶的、近乎癫狂的笑。
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眼睛还流着泪,但她就是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拍啊……”她的声音从被塞满的嘴里含糊地溢出来,“不是爱拍吗?拍清楚点……拍我怎么被操的……拍我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
录像的男生吹了声口哨“够劲!继续!”
身后的男生更兴奋了,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度越来越快。他的手掌狠狠拍在江屿白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