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混合着昂贵的冷杉香氛和最为原始的情欲味道。
那张宽大的kingsize床垫出细微声响。
宁嘉跨坐在沈知律的身上。
她的长已经完全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
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此时此刻,这具白皙、丰盈、且带着几处青紫吻痕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知律的视野中。
她在动。
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她双手撑在沈知律那结实的胸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他的皮肤。腰肢塌陷,臀部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嗯……”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声难以自抑的破碎呻吟。
那个尺寸太大了。
即使有过之前几晚的“开拓”,对于她来说依然是一种艰难的容纳。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一场与那根滚烫铁柱的搏斗。
沈知律靠在床头,双手随意地搭在身侧,并没有去扶她。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随着呼吸剧烈滚动。那一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身上这个女人。
看着她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一脸痛苦却又不得不迎合的表情。
看着那两团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的雪白软肉,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残影。
看着她咬着下唇,试图吞下那些羞耻的叫声,却又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崩溃地溢出。
“动啊。”沈知律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恶劣的催促,“不是说要谢谢我吗?这就是你的诚意?”
宁嘉听到这话,眼睫颤抖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真的很努力了。
可是真的很累,也很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要着火了一样。
但她不敢停。
那三百万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是他的玩物。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
“沈先生……哈啊……”
她带着哭腔,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虽然毫无章法,全是乱来的,但那种紧致、温热、绞杀般的触感,却让沈知律爽得头皮麻。
这就是她。
愚蠢,脆弱,单纯,却又拧巴得可爱。
明明怕得要死,明明疼得想逃,却还要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责任感,笨拙地在他身上起舞。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完全被他掌控的感觉,让沈知律那颗早已在商场尔虞我诈中麻木的心脏,久违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是“活着”的感觉。
不是作为万恒总裁的沈知律,而是一个纯粹的雄性生物。
“唔!”
宁嘉突然惊呼一声。
因为沈知律猛地直起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太慢了。”
他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句。
下一秒,天旋地转。
宁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布娃娃,被他轻易地抱了起来。那个连接处并没有分开,反而因为重力的作用,进得更深了。
“啊……”
她尖叫着,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沈知律就这样抱着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就是一次深顶。
“别……别走……太深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