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吃得下去?会死人的吧?
“……我不行了……手酸……”她带着哭腔求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太大了……握不住……”
这句话,配上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
又蠢。
又欲。
像是一只不知道怎么讨好主人的笨拙宠物。
沈知律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去他妈的技巧。
去他妈的经验。
这种生涩才是最要命的春药。
这种在水里慢吞吞的动作根本无法满足他。他想要更多,想要狠狠地贯穿她,想要听她在他身下真实的哭叫。
“哗啦……”
一声巨响。
沈知律猛地站起身,连带着把宁嘉也从水里捞了出来。
“啊!”
宁嘉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抱住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水花四溅。
沈知律随手扯过架子上那条巨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裹在她身上,把她像个蚕宝宝一样包起来。
然后,他抱着她,大步走出了浴室。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背肌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沈知律走到那张kingsize大床边。
直接松手。
“砰。”
宁嘉被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弹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
浴巾散开了。
两具湿漉漉、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沈知律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熊熊大火,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
“宁嘉。”
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意。
“今晚,你要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那个狰狞的硬物,抵在了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
宁嘉吓得屏住了呼吸,双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口。
“不、不要……我、我怕……”
“怕也没用。”
沈知律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求饶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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