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体验性爱刺激的我那天没有提前让潇潇先经历乳房高潮,而是着急的用双手揉着女孩的双乳几次后,就直接带上套子,挺着鸡巴插入了潇潇的小穴。
潇潇的小穴在我的野蛮进入下,显然没有做好最好的准备,在插入的时候,阴唇和阴道里并没有多少淫水,紧致的小穴虽然抗拒却也在我几次尝试后被我的鸡巴塞了进去。
在干燥的阴道与我充血的鸡巴剧烈的摩擦下,潇潇出了几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叫声。
而我则在目的初步达成的兴奋点上忘乎所以,只顾眼前的来了五六次快抽插,可想而知,仅仅几个回合我就败下阵来,趴在还没有热身,甚至有些凉意的娇躯上疯狂地粗喘着。
我记着当时潇潇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用纤细的手臂抱着我的躯体,娇嫩的小手轻柔着我的后背,而是有些疲惫或者不满地将胳膊平摊至两侧,只留我在她的上边逐渐恢复体力。
我真是太笨了,只到今天我才后知后觉现那晚竟然有这么多的异常现象,平日里对异常这么敏感的我,怎么就那晚忽略了这么多的细节。
是因为我太快就射了,还是因为蒋伟已经在单位把潇潇给操到了满足?
是因为我太着急没有让她乳房高潮,还是她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上体验到了更多的快感?
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潇潇才会在我插入后可以一言不吗?毕竟蒋伟说他在操潇潇的时候,潇潇会一边哭着一边求蒋伟继续操她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难到…
难到,是我不行吗?
难到,是不是我的性能力有问题?
质疑声的出现如同爆炸一般,仅仅从脑海里的一个小小的点,极膨胀,瞬间充斥了我所有的脑神经。
我眼神木然却客观地开始审视我和潇潇从结婚到现在在床上的点点滴滴。
敏感的潇潇从结婚到现在,每次做爱虽然努力克制不出声音,但是那敏感的乳房和水一样的阴道都让我觉得,以我的能力,足以带给她在床上最极致的体验。
这也让我一直觉得是自己这能快勃起的鸡巴,能够带给她别的男人都无法给她带来被征服的快感。
但今晚,看着潇潇手机里蒋伟对邵业描述的自己的清纯妻子在他胯下像母狗一般摇尾乞怜,哭求着让她的主人操她。
想象着潇潇对着蒋伟说出的脏话,那些脏话潇潇甚至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的。
出自高知家庭里一贯抵制的那些肮脏的词汇,我一直以为潇潇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然而就在前几天,她竟然在自己的工位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疯狂后入,抬着已经流遍淫水的大腿求他继续操自己,想到这些画面,我的自信心在此刻被彻底踩碎。
也许,不是因为我性能力强,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将敏感的潇潇带来快感呢?
甚至,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真的像毛片中一样,将潇潇操到阴道高潮,在快抽插下潮喷,将淫水射满半张床垫?
是不是,唯独我,没有能力让潇潇感受真正的性爱带来的快感,只能像周一晚上那样,草草收场,留下还没满足的潇潇像具冰冷的尸体一样躺在我的身下,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我无法再理性的回忆周一的事情,我知道,我一定还遗漏了很多细节,但是我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的疲惫感和自尊心的践踏让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没有办法面对旁边已经熟睡的妻子。
反正李叔也不在家,我光着身子,拖着毫无生气的身体走进卫生间,看着淋浴头,尝试了很多次才打开了热水,随着水温逐渐上升,身上逐渐也有了一丝温度。
看着水流下我的下体,我试着尝试让它坚硬起来,但是这历来都是秒充血的鸡巴却第一次无法回馈我的指令。
我伸出手,将这如软无一物的东西放在手里,此时我第一次感觉,它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不堪重用。
褶皱的包皮将龟头全部包住,甚至龟头前还留有一段包皮,有着近十年手淫经历的我一直自诩这过长的包皮能在我手淫时给我提供更多的快感,而在今天我才现,长期的手淫和从来被包皮保护过度的龟头,根本无法应对来自外界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刺激,才导致我经常还没插入多久就无法控制自己,提前射精。
“果然女人在床上都是演员。”我突然想到了贴吧里的这一条留言,再想到前几天周一晚上潇潇这摊开的双臂。
“呵,连演都懒得演了么”热水冲刷这我的头顶,眼镜上逐渐蒙上了水雾,眼前那趴在我手里的不如我手掌宽度的鸡巴逐渐也失去了焦点,变得模糊。
刚刚搬到才一个多月新租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我手握着自己瘫软的短小的鸡巴,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还有半年就毕业的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画面里,我站在墙角的另一侧看着树林深处。
潇潇,我引以为傲的大学系花被我大学最亲近的大学室友,篮球队长大搂在怀里。
粗壮有力的右手握着我女友线条分明的纤细脖颈,将她的下巴抬起,狠狠地亲吻着女友的嘴唇。
潇潇看似挣扎着,却无法低过大那186的身高和宽厚的肩膀。
在大的怀里,潇潇娇小的身体毫无抵抗可言,大只用他粗壮的左臂就可以将怀里的女孩彻底抱住。
剧烈的反差下,是我从来无法带给潇潇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是和今晚近乎相同的痛感,新痛旧痛化作两把镰刀穿过了我的身体,将我悬吊在了耻辱的床头上,短小的鸡巴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
大门下,潇潇哭喊着祈求大和蒋伟的原谅,而这两个快到19o的高大肌肉猛男全然不顾潇潇的恳求,一前一后将潇潇的小嘴和小穴全部塞满,相互配合将夹在中间的潇潇疯狂操弄。
微微下垂的巨乳下,乳头被蒋伟用力捏拽到肿胀,被迫和地上不知是潇潇的汗水还是淫水摩擦着。
敏感带带来的疼痛感让清纯又知性的女孩被迫丢失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能大声哭喊着,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身后的大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放过她那几乎未被开的,紧致清纯的阴道和子宫。
“潇潇”我哭喊着妻子的名字,可潇潇已经在这两个男人的蹂躏下近乎哭到失声,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趟过身体滴到了脚面上。
精神的折磨让我无法分辨真实和虚幻的世界,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昏睡在客厅沙上,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3点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