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暗了暗,想起陆瑾瑜对那个林助理毫不设防的态度,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就开始不安地抓挠着理智的牢笼。
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国营老饭店包间内,酒气与喧嚣几乎要掀翻了绘着祥云的天花板。
案子成功公诉,陆瑾瑜作为主公诉人,被一众手下和合作部门的同事们围在中间,非要借着庆功的名义敬她几杯。
“陆检,这杯你必须喝,没你那三小时的法庭辩论,那毒贩还在钻法律空子呢!”
打头阵的是禁毒支队的老张,嗓门大得像雷,端着二两的白酒杯就怼到了陆瑾瑜面前。
“就是就是!陆检!这次案子能拿下来,您居功至伟!这杯酒,一定要敬您!”
市局刑侦支队的赵队长也跟着凑热闹附和,个头魁梧,嗓门洪亮,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白酒。
陆瑾瑜盛情难却,在众人的起哄下已经连干了几杯白酒,这早已突破了小祖宗给她划的红线。
为了方便,她没戴那副遮挡锋芒的眼镜,原本冷淡的眉眼因为酒精的浸润,竟生出几分平日里绝难一见的娇憨与勾人。
陆瑾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太热了。
趁着没人注意,她抬手解开了一颗扣子,瞬间舒了口气,那一瞬间的松弛感让她有些恍惚。
林月坐在一旁,眼睛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就在陆瑾瑜刚放松下来的时候,新一轮的起哄又开始了。
这次打头阵的是公诉律师,他站起身,端起白酒杯,嗓门洪亮,“陆检,这杯我敬您。案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证据,全靠您火眼金睛,不然那帮毒贩还得钻空子!”
陆瑾瑜有些无奈地扶着额角,长垂落,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
她平时极克制,再加上酒量好,基本不会喝多。
可今天这场合,是几十个日夜的熬战换来的。
大家开心,她也不想扫兴。
旁边的林月见状,立刻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挡在陆瑾瑜身前,“老张,陆检胃不好,喝太多杯了,让她休息休息,这杯我替了。”
林月是个长腿御姐,比陆瑾瑜要矮一些,今日脱了法袍,换了一件极显身材的深V针织包臀裙,外披一件白色西装,美得张扬且具攻击性。
她一边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陆瑾瑜搭在桌缘的手背,动作自然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哟,林助理这是心疼领导了?”
“林助理这就不对了……”
那边还在推杯换盏,陆瑾瑜借着这个空档,颓然坐回椅子上。
酒精开始上头,太阳穴跳着疼,视线边缘泛起一阵虚浮的微光。
林月挡完酒回来,脸颊也有些红,凑近陆瑾瑜耳边低声问道“陆检,您没事吧?”
两人靠得很近,林月身上那股柑橘调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在陆瑾瑜鼻尖萦绕着。
“没事。”
陆瑾瑜摆了摆手,感觉有点头重脚轻,“几点了?”
林月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半了。”
陆瑾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十一点半。
完蛋,家里的小祖宗怕是要炸毛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