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伊戈尔也不恼,嘿嘿一笑,“不过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手段,把他们一个个收入囊中的。”
“很好奇?”
“很好奇。”
温野自如地交叠起双腿:“好奇不如亲自试试。”
伊戈尔笑出声,那声音中怎么听怎么带着不屑意味:“你是说,想让我也当你的鱼?”
“我对你不感兴趣。”她双眸冷冷的,“如果是,那也只能是你求着来当我的鱼。”
那天,伊戈尔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好久。
这是温野来到北凛、帝国交接雪山的第一个清晨。
远处日照金山,山脚黑夜的笼罩才刚刚褪去。
秋风萧瑟,将金黄树叶吹落满地,为林野间的木屋披上了一层金衣。
温野举着一杯热牛奶,倚在窗边,眺望远方,从旁看去,雪白的肌肤泛着冷色,快要与青色的环境融为一体,美若油画。
伊戈尔眼皮不自觉地眨了一下。
他静悄悄地走近,温声打破静谧:“这是很原始的地方。无论是帝国还是北凛,你应该都很难见到这样的景色。”
伊戈尔灵动的发梢在青色早晨中也隐去了那抹挑染的绿,像是褪去了不羁的皮囊,整个人显得稳重许多。
“昨晚睡得怎么样?”伊戈尔瞥了眼旁边铺着薄薄毯子的木板床,“这边的习俗就这样。”
以为温野肯定不适应,却没想到温野头都没偏一下,只淡淡地答道:
“挺好的。”
伊戈尔挑起了眉尾。
他哪里知道,监狱的铁床她睡了三年。
在他的印象里,她更像是那种被豢养的金丝雀、培育在温室里的娇花。
“离开帝都,你变化很快。”他咧嘴笑道。
温野没说话,将窗合上,慢慢转过身,走到火炉旁,将有些发僵的手背沿着热气烤了烤。
她不理他,他却并不在意,三两步走到她身边蹲下,歪头看她的脸:“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温野转动眼珠,与他视线对撞。
心思缜密的伊戈尔从见到季沉那天起就将接天山山脚下的村落查了个遍,走失的儿童、六七年前失踪的少年、上到村长家下到天为被地为席的孤儿全都被记录了下来。
村子本就不大,总共几百户人家,还真让他找出那么几个可疑的。
温野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倦:“没有。”
伊戈尔默然。昨天他把信息给她一看,温野竟直截了当地说这记录里不会有季沉。
下了直升机后在村子周边兜兜转转,带着他在这户人家连蒙带骗地求宿下来。
他以为温野胸有成竹,却没想到她找屋就睡,直到现在。
现在又说没找到线索……
她是不是在框他?!
“那你非要在这过夜的意义是?”
“你猜。”她平静无比。
伊戈尔:“……”
“你到底要做什么?姐姐,北凛和帝国形势严峻,大战一触即发,况且……今早的帝国可是很热闹。”
他咋舌,表情认真了几分:“虽然你能拿下那些男人,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玩那套。而且,伍弗家族肩负着和平重任,我没时间跟你猜来猜去,玩小孩子的游戏。”
说完,他又嘻嘻笑道:“当然啦,事情解决过后,你想跟我玩玩也没什么问题,我也挺好奇e和e……能不能进行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