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有点正常人的样子,没有再给她套上那个破项圈。
正常人谁会用项圈与链子把彼此拴在一起?
温野叹了口气。
她习惯性地摸上左胳膊,想要查看终端,却发现那里也空空如也。
“你在找这个吗?”
季沉的声音蓦地从头顶传来,吓得温野浑身一抖。
她抬头一看,季沉正打开黑纱帐,左手还拿着一个金锁链似的东西以及一个终端手环。
他穿着酒红色睡衣,加上他暗红色的头发,衬得他整个人都红透,十分有气色。
相比之下温野……像被抽干了。
“你什么时候取走我终端的?”温野的脸也被他衬得红了一些。
“忘了。可能是在你数到不知多少个一的时候。”他笑了笑,像是餍足的猫,从睡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终端手环和离开这个房间的钥匙,你只能选一个。”季沉把被环绕着的终端手环往前递了一下。
“选吧。”
温野默然。
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终端手环+锁链,与房间钥匙中选一个。
一个是被软禁在房间里,但可以上网,另一个是活动范围是整个庄园,但不能上网。
这叫她怎么选?
这无异于在她面前放了一堆枯草,告诉她可以十元买一根,也可以十五元买一根,逼她选十元的那一个。
她抱了一丝希望,抬眸又用水灵灵的眼睛望他,带着几分乞求与害怕:“我这次真的会乖乖的,可以都不选吗?”
季沉突然将手中东西都扔在了一旁,欺身压下,面色不虞:“哪次你不是这么说的?哪次你没有骗我?”
眼看着季沉就要翻旧账,温野连忙道:“我选前者!”
“选终端手环?”
“……嗯。”
怎么感觉选了终端手环他也不满意?
果不其然,她听见他阴森的声音:“宁可不要自由也要终端手环……看来终端手环里有你一定要回消息的人啊。”
他再度揽住她的腰:“是谁?祁倦秋,还是沉胜意?还是你别的男人?”
说完他又蓦地笑了一声,手一推,直接把温野推到在床上。
“不过是谁都无所谓了。”他笑道,“江淮已经入狱,你的婚约自然也就作废了。”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
温野还没来得及求饶,他就又拉着她做了两次,直到日暮。
晚餐是生蚝、海参,以及红枣枸杞乌鸡汤。
温野吃得索然无味,因为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拿到自己的终端手环。
听季沉的意思,外面的格局似乎变动很大,她急需知道情况,万一自己的仇人死在别人手里,她做的一切岂不是成了笑话?
不行。
她不但要亲手惩治仇人,还要完成自己的野心。
温野吞下季沉喂到嘴边的半个生蚝,斟酌着开口:“那个……终端手环,可以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