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没有感受到季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反而偏回头,正对着他的胸膛,在他心脏处落下轻轻一吻。
甚至“不经意地”、申出湿润的舌尖在他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抬头,睁着无辜的眼睛:
“季沉,低头。”
季沉暗红色的头发之下,那双眼中的谷欠火快要喷薄出来。
他的确低头了,可也反客为主,把她吃弯了腰,整个人如弦月一样向后折去。
伴着空中水汽,麝香味信息素躁动又浓郁,似乎快要将整个房间挤爆。
温野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勉强拉开,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发现已经肿了。
她脸颊飞起几抹红晕:“叫你低头也没叫你……”
季沉情绪明显好了许多,此时并没有计较她的嗔怪,甚至还低下了头,直视她的眼睛:“继续。”
“什么?先不亲了吧……”
“我说继续你的证明。”
“……”
温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坐下。”
说完感觉这两个字不太对劲,有点像她会对黑土说的。
感受到季沉凉凉的目光后,她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我是说你先坐下。”
季沉这次没有犹豫,膝盖一弯,整个人就九十度折叠在水中了。
季沉单手勾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肆意又慵懒,用炽热目光紧盯着温野,像是在看猎物。
水刚好盖住他胸肌的下半,此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温野不由得眨了两下眼睛,瓷白的脸颊被水汽烤的发红。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一脸乖巧地把他往水中拽了拽,发现没拽动。
“不是说把自己交给我吗?”
手下隆起的肌肉犹疑了一下,接着放松下来。
她如愿将季沉拖入水中。
她与他在澄澈的水底对视了。
温野憋着气,数着他脸上、头发上的气泡,双手挥来挥去,不断比划着什么。
季沉完全没看,他眼里只有温野那一双深渊般诱他深陷的眼睛。
他又没忍住,吻了上去。
一边夺去她的呼吸,一边又将自己的呼吸渡给她。
他闭着眼沉浸。
她睁着眼观察。
很快温野就有些呼吸困难了,她双手胡乱扑腾着,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硬硬的开关,季沉闷哼一声,带着她破出了水面。
她终于得以呼吸。
“呼。”温野抓了把被水浸染湿的头发,捋了下视线,“现在证明完了。我是想告诉你,水下能让人的思考变得清晰,我刚刚就是在自己玩,并没有寻死。”
她说完,一脸期待地看向季沉,企图听到他的认同与理解。
而如她所愿,季沉也确实不再生气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