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干咳两声掩饰尴尬,站起了身,“他说要亲口告诉我,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过去听。”
话音落下,他拍了拍傅修远的肩膀,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傅修远嘴角扯了扯,“辛苦。”
秦风笑了笑,“客气客气。”
众人,“……”
他被人卖了,都还在替人数钱呢。
楼下
皮质沙陷着一道慵懒又扎眼的身影。
古南枝长腿交叠,姿态散漫自带锋芒。
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周身那股冷艳又疏离的气场,早把周遭目光牢牢吸住。
几波男人上前搭讪。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抬起右手,指尖无名指的那枚戒指明晃晃露在众人眼前。
搭讪者悻悻退去,一脸惋惜。
楼上卡座,原本几次按捺不住要起身的傅修远,见状又缓缓坐回原位。
冰宁也刚打走一个,身后出现一道黑影,面无表情丢下一句,“三瓶,这个月额度了。”
冰宁一把抱住古南枝的胳膊,撒娇似的抱怨,“千万不能找小气男人,连瓶酒都舍不得给我喝!”
说着还不忘瞪了眼。
顾斯言,“……”
古南枝垂眸瞥了眼杯里的酒,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你至少喝的是正版酒。”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楼梯口方向,语气漫不经心,“我这杯,水货。”
刚踱步到旁边的傅修远听见这话半点不心虚。
他只加了o的水而已。
傅修远走到小姑娘面前径直蹲下,高大身形微微放低。
两人目光在昏暗暧昧的空气中相撞。
古南枝抱着手臂冷哼一声,“等你老了,我就把你的营养液换成水。”
傅修远先是一怔,盯着她撇起的唇角,忽然笑开,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好,都听你的。”
冰宁被顾斯言整个抱走,“关禁闭。”
冰宁骂骂咧咧的揪着他的领带,“老娘要甩了你……”
话还没说完,顾斯言俯身扣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压下一个强势又霸道的吻。
直接将她后半句牢骚全堵了回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周遭的喧嚣都像被按了静音。
他松开她少许,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眸子深邃的看着她,“这辈子想都别想。”
……
傅修远抱着小姑娘走进浴室。
暖黄的灯光被玻璃门隔绝在身后,水汽渐渐弥漫了整个空间。
细碎的声响被隔绝成一片模糊的温柔。
整整三个小时,喧嚣被彻底挡在门外。
再出来时,傅修远依旧稳稳抱着小姑娘。
古南枝脑袋无力地靠在他颈窝,睫毛轻颤,早已困得睁不开眼。
傅修远小心翼翼将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指腹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的碎,低头在她泛红的额角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望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无奈地轻叹一声。
三个小时,他尽心尽力,她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看来是铁了心不想让他知道了。
……
急促的铃声刺破昏沉的寂静。
傅修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还沁着薄汗。
房间暗沉,他下意识偏头,身侧的床铺平整微凉,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