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被子团吧团吧抱在胸前,祁言的余光就看到了白天被自己藏起来的黑盒子。
他把手中的被子放下,走过去轻轻地合上门,随后拿出藏起来的黑盒子,仔细观察了一下。
方方正正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祁言拆的时候内心说不忐忑那肯定是假的,谁知道siren这次又会给他寄个什么东西。
昨天也没问清楚。
所以当他看到躺在一堆鲜花中间,黑色的、两指宽的黑色环形物体后,虽然早有准备,但脸上依然有点五颜六色。
完全就是他脖子上项圈的缩小版。
而且有两个,中间还有一条金属链子连接着。
这又是做什么的?
祁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琢磨出来。
忽然他灵光一闪。
——“我给你寄了东西,收到之后就把你手上这个终端扔了吧。”
难道说……
祁言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正正好。
两个,黑的,中间有根链子,可以戴手上。
祁言脸绿了。
项圈还能勉强解释一下,这玩意儿要怎么戴出门。
siren到底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难道说戴上之后会有戏剧性的变化?
祁言将信将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东西戴上。
所幸中间的链子还算长,没太束缚双手。
因为是暴力穿戴的缘故,祁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摩擦产生的红痕。
别说走到大街上了,连这个小小的房间门都走不出去。
祁言不敢想,要是巫宁看到了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恐怖的想象。
祁言打了个冷颤,连忙点开siren的对话框,对着自己的手拍了张角度怪异的图片过去。
菟丝小花:【戴好了先生,是这样的吗?】
菟丝小花:【我要一直戴着吗……】
等待siren回复的空隙,祁言泄力靠在床头,看着房间里简约单调的装修风格,几秒后,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喝醉那晚,是巫宁带他回来的,所以,或许可以问问巫宁?
与此同时,终端“嗡”的一声,siren那边来了回复。
siren:【两个都戴上了?】
祁言:?
难道还能只戴一个?中间不是有链子连着吗……
很快,祁言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siren直接一个语音弹了出来,即便声音有点失真,但祁言依然能听出他话音带笑。
“怎么这么乖。”
siren的声音像海妖一样蛊惑人心,祁言听得后腰一软,差点没站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听到了背景音里隐隐约约的水声。
“什么意思啊……先生你别笑了……”
响起两声闷笑,“我没笑,我是在夸你。”
“不过,平时的话不用两个都戴着,会不方便。盒子里的遥控看见了吗?往上拨动一下,就可以分开了。”
“挑一个戴就可以。”
祁言:。
还能笑得再大声点吗?坏东西。
红着脸匆忙切断语音,祁言愤愤地把siren的备注改成“坏东西”,后悔怎么没早点改,反正他又看不见。
捡起被他随意丢在角落的盒子,一通乱找,果然在花堆里找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遥控。
拨动遥控,咔哒一声,中间的锁链就自动脱落,只留下黑漆漆的手环留在手腕上。
祁言留下了左手的那个,把右手上的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