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突然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
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线,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裤袜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断裂,弹回了她的腿间。
随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透过那层湿得透明的网眼,我看到那原本紧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孔。
它还在痉挛,在颤抖。
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
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
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
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