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来的时候,看到的场面就是这么吓人。
云斐然满脸是血的躺在沙上,不省人事。
时渊在另一个沙上,也是不省人事。
封宁沉着脸色,坐在一旁。
林叔吓坏了,说话声音都有些不稳。
“小姐!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封宁这才从先前的沉默状态回过劲儿来。
她转眸看向了林叔,低声说道:“叫救护车吧。”
“好好好!”林叔连连点头,但看到云斐然这样的状态,林叔又不太放心。
提议道:“咱们住的位置里离医院有些距离,等救护车一来一回的时间太长了。”
“我开车送去医院吧。”林叔说。
封宁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就将云斐然搀上了车。
嘱咐林叔:“到医院了看是个什么情况,打电话告诉我。”
“好。”林叔虽是这么说,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时渊不用一起送去吗?”
封宁摇了摇头,“他不用。你帮我照顾好云斐然的情况就行。”
把时渊送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名堂来。
只会引起恐慌罢了吧。
林叔点点头,就启动了车子,从庄园离开。
封宁上楼去,看着陷入昏睡中的时渊。
一时之间,心里有些复杂。
封宁思忖了片刻,拿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响了好多声,都没有人接。
一直到自动断掉为止。
但很快,对方就回拨了过来。
接听起来,那头是一个非常温和的男声。
光是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心里很安宁,很平静。
声音里带着些柔和的笑意,“封宁,找我有事吗?”
封宁轻叹了一口气:“的确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封宁摸了摸口袋里的阴玉,又道:“而且还有两个枉死的,想让你帮忙度一下。”
“没有问题。”电话那头的男声温和道。
他顿了顿之后,又说了句:“你的声音听起来,心里很乱,你找时间来山上吧,你不是说每次来了之后,心里都能安宁一些么?”
“好。”封宁应了一声,“我尽快找时间来庙里找你。”
电话那头的人,姓名不详,自幼被遗弃在庙宇前,寒冬腊月的天气,被庙里的老和尚捡了回去,细心抚养。
长大后,原本的小庙宇,也成了江城周边颇有名气的景点和香火地。
而他虽然年轻,却在佛法上颇有慧根,法号无咎。
不仅在信客们眼中很得敬重,在圈子里也是颇有名气的大师。
就连封家、许家、钟家等等圈子里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对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封宁当初从封家脱离之后,封家到处施压,不让圈子里的其他家族与她有什么交集和往来。
不少家族都没把她看在眼里,为了一个臭丫头片子得罪封家,实属不智。
但无咎却不在意这些,甚至不在意他们所说的什么封宁伙同异端犯了极大的杀孽。
虽然不至于和封宁有多么亲切的情谊,但在封宁的工作需要他帮助的时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封宁带着那两口子栖身的阴玉来了江城,肯定是要处理好手尾的。
当时就是打算带回来找无咎帮他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