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
她又让人去医务室取来温度计。
时宴深默了默,然後配合地解衣扣。
他今天穿着白色衬衣,要用水银温度计量体温,要麽掀起衣服,要麽解开扣子。
这明明是一个再正常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可是……
时宴深的目光凝在苏盼盼那儿,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右手擡起,修长漂亮的大拇指和食指,一颗一颗地,从最上面开始解扣子。
苏盼盼拿着温度计,掌心发痒。
莫名的,有点儿想帮他解。
而且看他磨磨蹭蹭的样子,苏盼盼脑袋里突然冒出一把拉开衣服的画面。
扣子崩落一地的声音响得很真。
“咳。”
苏盼盼假装嗓子不舒服咳嗽着移开视线。
别冲动,这是财神爷啊!
人不能失去财神爷。
时间流速好像突然慢了很多倍,空气也变得有些粘稠,但好在,时宴深终于把需要解开的扣子解开。
苏盼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儿意犹未尽。
“等等,我在回味什麽?”
她赶紧把已经沾了她体温的温度计递过去,打算递完就跑出,她急需新鲜空气。
然而,时宴深没有接体温计,反而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
她被带得朝前踉跄了一下,几乎和他紧紧相贴。
而时宴深坐着,她站着。
在她的俯视视角下,时宴深把她拿着体温计的手继续朝里带,就着她的手把体温计塞到衬衣之下。
苏盼盼眼睛逐渐睁圆。
这……
不应该吧?
她有种不小心喝了太多奶啤後的微醺感。
没有醉得太过不省人事,又没清醒到迅速对眼前的状况做出反应。
等苏盼盼意识回笼,手指已经按在瘦而有力的胸膛上。
她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又眨了一下。
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手感真好啊。
第二个念头是,好有力量。
第三个念头才是,哦,她应该先把手指收回来别摸人家了。
随着最後一个念头升起丶变清晰,苏盼盼终于收回按在某人胸膛上的手。
时宴深眸光晃了晃,轻抿嘴角想再次抓住她,但最後忍住了。
不可以,吓到她。
不可以,做任何会让她不开心的事。
“我饿了,一起去吃饭吗?”
面对眼前有些旖旎的氛围,时宴深神色如常,缓缓扣好衬衣扣子。
苏盼盼的目光不由地在他指尖停留片刻,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移开。
“嗯,这边有很多不错的山珍。”
苏盼盼本以为她会觉得尴尬,不自在,结果完全没有。
很快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面前的美食。
在吃饭的时候苏盼盼才知道,原来剧组是有一场戏要在附近城市拍,全球只有那里的景最贴原着,甚至超越原着。
刚好药山又在附近,他们便特地绕道从这儿过。
他们在药山上转过後,很快就有不同角度的照片丶短视频发到网上,那是对她的声援。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