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所有的坚强、冷静、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一种巨大的悲哀和绝望涌上心头,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哽咽,最终,化作了低低的哭声。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被蒙住的眼角溢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无声地滴下。
那哭声,不似寻常女子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充满了无尽委屈和羞愤的抽泣,听得人心都碎了。
林轩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梨花带雨的一幕,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动。
蒙着双眼的绝色女子,赤裸着身子无助地坐在浴桶中,莹白如玉的香肩微微耸动,出令人怜惜的哭音。
这幅画面,既香艳到了极致,又凄美到了极致,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唉,郡主怎么就哭了呢?哭花了脸,这就不美了。”
林轩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天的戏到这里,就该收场了。
再逼下去,恐怕真的会把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给逼得精神崩溃。
他俯下身,伸出手指,动作竟然变得轻柔了许多,轻轻地帮她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痕。
那手指的温度,让赵敏的哭声微微一滞。
“也罢,也罢。”林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我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淫贼,但也看不得美人落泪。今天就大慈悲,破例一次,饶过郡主吧。”
赵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反复无常、喜怒不定的恶贼,竟然……真的会放过自己?
“不过……”林轩的话锋又是一转,“今天这第二件事,算是郡主欠下了。你可要牢牢记住,你还欠我一件事情。等哪天我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随时都可能来找你讨还。到时候,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他说完,不再逗留,直接迈步跨出了浴桶。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赵敏感觉到对方是真的离开了。
她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缓缓地落了回去,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浴桶里。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身体的麻木和处境的屈辱。
林轩走到屏风外,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自己的衣物。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赵敏脱下衣物的地方。
“贼不走空嘛,虽然没能一亲芳泽,但总得拿个东西当个纪念,免得我日后忘了郡主还欠我一件事。”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赵敏那叠放整齐的衣物中翻找起来。
很快,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温润冰凉的物件。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枚质地上乘的羊脂白玉佩,触手生温,手艺非凡,显然不是凡品。
“嗯,这个玉佩不错,看起来挺值钱的,归我了。”他用一种市侩的语气说道。
浴桶中的赵敏,听到他要拿走这枚玉佩,反应比刚才被羞辱时还要激烈百倍。
“不可!”
她急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那东西……那东西对我很重要!你换一样,金簪、珠钗,你随便拿,把那个还给我!”
这枚玉佩,是她母亲在她少年时亲手为她戴上的。
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这枚玉佩,是母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平日里从不离身,今日沐浴,才小心翼翼地解下放在衣物之上。
对她而言,这玉佩的价值,远胜过千军万马,远胜过万两黄金。
林轩一听她这急切的语气,心中便知自己是拿对了东西。
他坏笑着,将玉佩在手中抛了抛,说道“哦?对你很重要?那我就更要拿了。重要的东西,才不会轻易忘记嘛。”
他走到屏风边,探出头,看着浴桶中那道无助而愤怒的玲珑身影,悠悠地说道
“郡主,记住,你还欠我一件事情。什么时候,你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完了,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会把这块对你很重要的玉佩,还给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从窗户溜了出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房间内,只剩下赵敏一人,和一室旖旎之后残留的死寂。
又过了一会儿,那股让她动弹不得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赵敏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终于能动了。
她猛地从浴桶中站起身,水花四溅,也毫不在意。她一把扯下蒙在眼上的布条,环顾四周。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窗户还半开着,夜风吹入,带来一丝凉意。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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