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认真地修炼着自己传授的绝世武功,林轩心中,也生出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指点她们修炼之余,林轩对阿朱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门技艺,看似旁门左道,但在某些时候,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对于林轩的请教,阿朱自然是受宠若惊,倾囊相授。
她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那些用各种珍奇材料调配而成的“人皮面具”原料、改变肤色的药水、以及各种精巧的小工具,都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她从最基础的理论讲起,如何观察一个人的脸部特征、神态习惯,如何利用光影和膏泥,在脸上制造出皱纹与疤痕,如何调整声线,模仿他人的语调……
这些技艺,寻常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其门径。
阿朱自己,也是浸淫了十几年,才有今日的成就。
然而,这些在她看来博大精深的学问,在林轩面前,却仿佛变成了简单的孩童游戏。
他的学习能力,远人。他意念强大,过目不忘,任何细节都能被他精准捕捉。当他拿起工具时,那双手稳如磐石,显出精妙的控制力。
阿朱只是演示了一遍如何制作一张最简单的老人面具,林轩看过之后,随手取过材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具,便已然成型。
他戴上那张面具,只是将腰微微一躬,脚步变得蹒跚,再出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形象,便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若非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星,就连日夜相伴的双儿,都几乎没能认出来。
前后,不过短短数日。
阿朱那引以为傲的易容绝技,便被林轩学去了七七八八。
这让阿朱在震惊之余,心中更是充满了挫败与崇拜。她捂着嘴,看着那个顶着一张陌生面孔,却依旧风采不凡的自家公子,喃喃自语道
“公子……您……您真是个怪物……”
林轩闻言,摘下面具,恢复了那张俊美的容颜,哈哈大笑起来。
逍遥惬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在燕子坞待了数日后,林轩感觉时机已至,他需要去处理一些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离别之际,气氛不免有些伤感。
林轩将双儿、阿朱、阿碧三人叫到身边。
“我要出去办点事,过段时间会回来。”他没有说明具体的目的地,只是平静地陈述。
他的话音刚落,双儿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是最早跟在林轩身边的,早已将他视作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
短暂的分离,对她而言都如同割肉般难受。
她上前一步,拉着林轩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公子,您又要走了吗?不能……不能带上双儿一起去吗?”
阿朱和阿碧也站在一旁,美眸中满是依依不舍。
林轩伸手摸了摸双儿的头,柔声道“傻丫头,这次出去办事,不方便带人。你们就安心待在燕子坞,这里风景好,也安全,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好好修炼我教你们的武功。”
他看着三个女孩,郑重地嘱咐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三个要互相照顾,尤其是你,双儿,你武功最高,要多担待些,多听你阿朱姐姐的话。等我办完事,自然会回来。”
听到林轩的嘱托,双儿知道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
她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是,公子。双儿知道了,双儿会听阿朱姐姐的话。您……您一定要早点回来。”
翌日清晨,林轩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在三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独自一人,踏上了一叶扁舟,离开了这片温柔的燕子坞。
小舟破开晨雾,向着太湖的彼岸,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的行踪,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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